"你这孩子,我不吃,血压不就高了吗?"
张欣怡当场靠进椅背,双肩塌了下去,她算是听明白了,这哪里是问诊,分明是拆盲盒,一句一个意料之外,偏这位还是江颖的母亲,再离谱她也得笑着听完、接着,然后还连半分火气都不敢露。
她正强撑着准备把最后几项问完,车厢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许四麾下的士兵掀帘进来,冲她敬了个礼。
"张医师,许四队长和苏老那边专门给您送回来一只四阶诡异,说是个医生诡异,说让您看看能不能试着驾驭。"
张欣怡愣了一瞬,然后眼睛唰地就亮了。
她在医疗车厢里没法外出做任务,卡阶已经卡了许久,医生类诡异更是万里挑一,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机缘,方才一肚子问诊攒下的头疼瞬间一扫而空,连尾尖都重新翘了起来。
“阿姨,咱们明天再看哈!”
说完,头也不回的跟着士兵出去了。
"快,带我去看看。"
她快步掀帘走出车厢,空地上,那只四阶医生诡异被几百条真言锁链层层捆缚、动弹不得,只能抬起头,冲她露出一个牙缝带血的诡笑。
张欣怡缓步走到那团被锁链捆缚的白大褂身影前,从白大褂口袋里抽出了一柄寒光锃亮的手术刀。
刀身一转,她俯下身,手法精准得像在做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手术,刀锋过处,四阶医生诡异的身躯被一寸寸剖开,没有惨叫,也没有挣扎,溃散的躯体化作涓涓暗红色洪流,顺着她摊开的掌心逆流而上,丝丝缕缕没入体内。
本来就重伤的医生诡异,哪里受得了这种伤害,没两下就没了动静。
那张原本甜美得像邻家小妹的脸,此刻神色尽褪,眼尾一点点爬上血红,瞳孔缩成两道冰冷的竖痕,哪还有半分平日里温声细语的模样。
等最后一缕红色能量汇入掌心,她立刻取出两支药剂仰头灌下。
五阶治疗药剂和五阶净化药剂顺势压下那股凶戾的医怨。
身为医疗车厢大队长的她,几年经营下来,车队里不知多少人欠着她的人情,五阶治疗药剂她手里存着好几管,那支五阶净化药剂,更是她托了几层关系、从潘胖子那儿换来的,这都是她日夜守着医疗车厢、一笔一笔攒下的家底。
药力与诡异能量在体内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