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一台台四足机械狗顺着跳板啪嗒啪嗒跑下来,金属关节灵活得不像机械,脑门上还嵌着一颗幽亮的侦察眼珠,背脊上架着一支缩微附魔枪管。
跟在后面的是脑袋大小的遥控小坦克,履带碾过碎石的时候稳如老狗,炮塔里压着一颗简化版的破邪手榴弹,真动起手,面对一二阶诡异也足够咬下一块肉来。
这些铁疙瘩出厂前,都经过张大河、张二河兄弟的手。兄弟俩带着符文刻录小组,在杨二虎和林小亮的指挥下,把每一台的装甲上都刻下了最简化的超凡阵文。
正好补上了普通机械装备无法伤害诡异的短板。
几百只机械狗和几百台小坦克成散兵线铺开,悄无声息地顺着各条街口、楼道、院墙缝隙渗了进去,回传画面在指挥车的屏幕墙上分割成密密麻麻的格子上,一张活的镇子全景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寸寸点亮。
然后,所有盯着屏幕的人,后背都开始逐渐发凉。
“我草!没一栋楼是空的。”
“他妈的,这么点大的地方,怎么这么多诡异?!”
“恐怕,没一间房子是干净的。”
屏幕上,几乎每一格回传画面的阴影里,都藏着诡异的身影。
一开始,一台机械狗屁颠屁颠地凑到一栋乡下自建房跟前,铁爪跨过门槛,进入探查情况。
然后就看见屋里黑得像口棺材,机械狗的夜视眼珠扫过倾倒的桌椅、发黑的灶台,最后挪向墙角那片化不开的阴影时。
有什么东西,猛的回过了头。吓了监控车厢的一众士兵一跳。
“我草了啊!他妈和看恐怖片一样!”
画面中,那是一张青白肿胀的人脸,五官像是被人随手捏歪又重新糊上去的,嘴角一直咧到耳根,露出两排细密的锯齿。显然察觉到了门口这只铁疙瘩,脖颈以活人绝不可能的角度一转。
下一瞬,整具身影四肢着地、贴着地皮暴起,带着一股阴风直扑镜头!
机械狗背脊上的枪管瞬间调转。疯狂对着黑影开火。
哒哒哒哒哒。
一串附魔子弹在屋里拖出火线,结结实实泼在那东西身上,火星和黑血同时炸开。
可那东西只是被打得稍微一顿,然后惨白的手掌就已经盖住了整个镜头,屏幕上最后定格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狰狞到扭曲的脸。
滋啦——
满屏顿时变成雪花。
操控台前的士兵脸色一白,几乎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