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思远看来，侯亮平顶天了也就只有侯亮平的五成功力。
办公室里，让秘书给倒了杯茶。
钟小艾不像是来求人办事，一副代表中纪和秦思远谈话的架势。
询问道：“那个看守所的所长，他怎么也在这次提拔里？”
“他就没有问题吗？”
秦思远如实照着自己了解的开口：“他真没问题啊，收入和支出是匹配的啊，就一个姑娘都嫁人了，他们两口子和父母都是公职人员，家里还拆迁过。”
“他那工作态度对吗？就对待人民群众的那态度，怎么可以更进一步？”
吴春林甩锅的开口：“这纪委主要是廉洁从业方面的把控。”
“这他是张省长提出晋升的人，沙书记也同意，廉洁也没问题。”
钟小艾听着张执安的名字，瞬间语气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弯开口：“他既然是张省长提的，肯定是爱岗敬业的好干部。”
“看守所所长肯定要严厉一点，突然怎么能管的住羁押的犯罪分子。”
这漂移掉头搞的秦思远一懵？
你钟小艾底线要不要这么灵活，你那么任性的一个人，听张执安名字就这样了？
同样是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但是一想张执安的级别、出身以及背后那一层又一层的关系网。
秦思远感觉钟小艾懂事是应该的。
……
沙瑞金在办公室也头大，国资委的一位副主任刚给沙瑞金打完电话。
人家的态度很明确。
询问刘新建案的进展，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有问题你说问题。
不要这么人关起来，什么后续没有。
他是真的很烦躁。
拿起电话拨通秦思远的电话：“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秦思远自然是不敢不来，和钟小艾解释的开口：“这沙书记找我。”
“一起啊，吴春林部长说我的组织谈话要沙书记谈。”
秦思远一愣，不是？
你凭啥书记亲自谈啊？要是副厅都由沙瑞金谈，沙瑞金别干活了。
天天和人谈话得了。
沙瑞金看着跟进来的钟小艾，打招呼的开口：“小艾你来是做什么？”
“哪个吴春林部长说您和我谈话。”
沙瑞金才不想和钟小艾谈，拒绝的开口说道：“你等下找育良同志，他是副书记也是政法委书记，谈话由他谈比较合适。”
而后指了指沙发，开口道：“你也一起坐下吧，我们先讨论刘新建案。”
“思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