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春节了,1961年的春节来了,春节很热闹,但是春节之后不久,两小子住校,秦母也离家了,吕家就冷清了下来,秦淮茹感觉很不适应,就把所有的热情都给了吕明知,吕明知苦逼了一段时间之后就习惯了,不得不说,这丫头的适应能力是真的强。
轧钢厂里,以李怀德为首的后勤系,与以杨卫国为主的生产系之间的矛盾,已经开始有苗头了,而其中最微妙的是齐厂长,现在逐渐的开始和李怀德等人保持距离,小酒馆里的聚会剩下三个人了,聂副厂长有点不满意:“老齐这人……唉!”
李怀德也叹口气:“人各有志,强求不来。”
吕清贤却笑道:“老齐是身不由己,说到底还是你的原因,你以前不和老杨别苗头,他自己和老杨就有矛盾,现在你旗帜鲜明的和老杨对着干,他反倒不能站在你这边了——他和老杨的根子就是一路的,他能有什么办法?你身上的标记太明显,他再看不惯老杨,也不能明着和你混成一堆。”
聂副厂长有点惊奇,看着吕清贤问道:“清贤,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的?”
吕清贤端起酒杯笑了笑:“瞎猜的。”
李怀德也端起酒杯,笑着对聂副厂长说:“老聂,好奇心别太强,知道太多没好处。”
聂副厂长点点头不再追问,心里却有了些猜测。
吕清贤说的没错,齐副厂长心里还真的挺郁闷的,他也看不惯杨卫国,但两人偏偏还是同一山头的,他捏着鼻子也得认,他若是再和李怀德走得太近,那在政治上就是太幼稚了,到时候自己人都得问他:“你姓齐的是不是想换山头了?”这种后果,他承担不起。
过两天厂委会,关于农场的几个任命,杨卫国和李怀德又斗成了一团,杨书记看得无可奈何,最终点了在旁边看热闹的吕清贤的名:“吕副厂长,这农场的批文,当时就是你争取下来的,所以我觉得这农场的人事任命你也有发言权,你来说说?”
在场的人唰的一下都把目光看向了吕清贤,吕清贤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说道:“杨书记,这农场在哪儿我都不知道,我连去都没去过,我能有什么发言权了?”
杨书记笑了笑说道:“说说嘛,开会不就是要大家集思广益畅所欲言吗?说说你的想法。”
吕清贤抬起手看了看欧米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