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也看向了谢大夫。
谢大夫语气温和道:“你儿媳底子不错,脉象平稳,胎已坐稳了。从咱们县去边城并不算太远,只要路上多注意些,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霍郭氏听完,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
她又问:“路上要注意些什么?是不是不能太颠簸。”
“马车走慢一些,遇到不平的路,提前下来走一段。路上每隔一两个时辰歇一歇,不要一直坐着。”
谢大夫说到这里,看向苏婉:“边城虽离咱们很近,但到底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吃的方面注意一点,不要太油腻了,也不要喝生水,省的水土不服。”
苏婉认真记了下来。
“多谢您提醒,我会注意的。”
霍郭氏:“需不需要喝什么补药?”
谢大夫抬头打量了一番两人的衣着。
她们穿得并不华贵,可衣裳干净整齐并没有补丁,苏婉的气色也很好,可见平日吃的不差。
“怀孕前三个月,胎还不稳,不宜随意进补。三个月以后,孩子长得快,需要的养分越来越多,对母体的损耗也越来越大。从三个月到五个月,可以适当喝些当归散,对孕妇极好。”
霍郭氏想都没想立刻道:“那就劳烦谢大夫给我们开几副。”
谢大夫解释道:“当归散不是一副一副抓的。药铺已经把药材按分量配好,研磨成了粉,装在了盒子里。”
“一盒一斤左右,六百文,早晚各一次,用温水冲服,能吃一个月。”
六百文不是小数目。
普通人家听到这个价,多半要犹豫很久。
霍郭氏却没有半点迟疑:“先买一盒。”
苏婉闻言看向婆婆道:“娘,其实不用买这么贵的药。我身体很好,平日吃得也不差。”
“身体好也得养着。”
霍郭氏直接道:“咱们家又不是拿不出这六百文,为什么不买?听娘的,这药咱们吃。”
苏婉笑了:“好,听娘的。”
谢大夫行医多年,见过不少陪儿媳过来看诊的婆婆。
有些人一听药贵,转身便走。还有些明明是儿媳怀着孩子,却只问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好,从头到尾不问孕妇的身体。
像霍郭氏这样的婆婆,他还真没见过多少。
谢大夫站起身,从旁边的药柜里取出一个小木盒。
“这就是当归散。每次用里面的小木勺取平平一勺,不要多放。”
“每日早晚各喝一次,饭后喝最好。”
霍郭氏接过小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