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月展没有停下,他就像赌气一样刻意不管理凰。
后者咬牙,不理就不理,难道自己还上赶着去安慰月展吗?
他们一前一后出去,迎面撞上在男厕所门口等待的初鹿。
她一扫月展湿红的眼眶,又看向后面出来的理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好啊,你竟然还欺负人。”
初鹿扯起手袖,“我也略懂拳脚——”
她在空中比划,被月展硬生生拉走了,一个眼神都没给理凰。
不是他凭什么啊。
为什么哭了还这么拽。
大半夜理凰惊坐起,翻来覆去睡不着,闭眼就是自己把他欺负哭的场景。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一直到第二天,理凰不情不愿踏入冰场。
本来不想来的,但转念一想闹矛盾了,谁不来谁怕,他才不怕呢。
换上冰鞋,他环顾四周,眼神在冰场每一个孩子身上掠过,他看见了那个讨人厌的蓝毛初鹿,按道理,月展是她的跟屁虫,可理凰扫了半天都没看见人。
好在意好在意好在意!
他去哪里了,不会被自己两句话打击得放弃滑冰了吧。
理凰根本没办法专注滑冰,感觉自己像是成了什么大坏蛋。
随便转了一圈,他终于忍不住了,不好意思问初鹿,转而走向教练,让教练低头听自己说悄悄话,“月展唯呢?”
教练忍俊不禁,他的笑容令理凰无所适从,干巴巴补了一句,“我不是关心他,就随口问问。”
“这个啊……”教练拉长声音,“好像是昨晚突然发烧了,在家里休养呢。”
“发,发烧了?”理凰舌头都捋不直,“哦。”
生病和吵架没什么关联,但理凰还小,昨天吵完架,今天就病了,他不自觉将这两者联系起来,
继自己把月展欺负哭后,他又把月展欺负发烧了。
他捂住脸,感觉长达十年的一生有十分的罪恶。
满分一百。
*
训练结束,初鹿收起冰具,非常不习惯月展不在身边。
伴随着名港杯的接近,她压力越来越大,沉默的训练成了大多数。
但今天,她提前结束了,选择早点离开去看月展。
收拾差不多,教练主动提出开车送一下,正对着教练笑成菊花的脸,初鹿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从教练身后探出一只脚,紧接着是金毛,最后大半个脑袋露出来,语气略拽,“我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