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老不要脸……
“月如无恨月长圆。”
“什么?”白氏愣住了。
而黄太傅眼中的不屑,也在这一刻凝住了!
“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长圆。”陆婉宁重复一遍,继而又道:“不过这句并非是我方才对出来的。”
“我就说不可能……”黄太傅喃喃,一边说,一边脑子里还在品味着陆婉宁刚才对的那句。
“毕竟黄太傅写出来的这句诗流传很广,后一句,我也是对了好几日才对出来。”陆婉宁道。
“……”所以,还是她写的?!
黄太傅眼角肌肉抽了抽,不可能的,姜县主描述中那个善妒无知的女子,怎么可能有这般才能?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对。”黄太傅道。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画上荷花和尚画。”
“书临汉帖翰林书。”
“因荷而藕得。”
“有杏不须梅。”
黄太傅口干舌燥,端起白氏刚才喝的茶就饮下去:“诗文不过小技!而今科举取士,更重经义,敢问萧夫人可通经义文章、治世之道?”
黄太傅目光逼视着陆婉宁。
他同姜县主讨论经义治世时,姜县主虽没能说出什么系统的,但偶尔一两句却很有些自己的想法和格局,甚至对未来的政策走向,也有自己的一番预测。
许多预测,就连黄太傅都觉得心惊!
眼前的人,怎么可能比得上姜县主!
黄太傅目光炯炯,等着陆婉宁说不出来后如何奚落打击对方。
然而,陆婉宁却是含笑干脆摇头:“太傅大人折煞晚辈了,晚辈虽会些诗词,但也如您所说,诗词不过小计,经义治世需要的是历练和见识,晚辈哪里能妄论?”
居然,直接否认了!
黄太傅一哽,只觉自己的利刃砍在了棉花上。
他不悦地盯着陆婉宁,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一些心虚和自卑,但陆婉宁只是坦然又从容地同他对视。
这商户女,居然,一点不害怕他。
真是岂有此理。
黄太傅心中更不是滋味,姜县主见到他时都很是退缩呢……
“老爷要尝尝萧夫人带来的杏仁酪吗?味道很是不错。”白氏将一盏杏仁酪端到黄太傅面前,生怕他又说出什么不中听的。
黄太傅板着脸:“勉强尝尝吧。”
他家夫人嘴巴叼,她都说好吃的,想必也差不了。
黄太傅尝了一口,眼睛几不可查亮了亮,夫人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