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冰冷的抽血,无数次被强行撕下龙鳞的剧痛,还有在无数个日夜里,那个小男孩用头撞击锁链时,脑海中反复回响的两个字——“……哥……”黎初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再也无法忍受。这个孩子撑了这么久,不是因为不痛,而是因为他还在等,等着有人来救他,等着有人叫他一声弟弟。“陆沉舟。”黎初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这些管子,能直接拔吗?”“不行!”陆沉舟快步冲到水槽的监测仪前,飞快地扫过上面的数据,脸色骤变,“这些导管直接连着他的主动脉和精神核心,而且营养液里添加了高浓度的抑制剂来压制他的血脉暴动。如果强行拔管或者放空营养液,剧烈的血脉反噬会瞬间要了他的命!”“那怎么办?”黎初急切地问。“必须先中和营养液里的抑制成分,把浓度一点点降下来,同时用温和的精神力引导他稳定血脉。”陆沉舟迅速从随身的医疗箱里取出几支中和剂,“这个过程至少需要十分钟,而且需要一个能与他血脉产生共鸣的高阶精神体,持续压制他的暴动。”“我来。”黎初立刻说。“不行。”闻烬和陆沉舟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反对。“你的精神核透支还没恢复,龙族的血脉威压太霸道,你现在贸然去共鸣,会被他反噬得连渣都不剩。”陆沉舟斩钉截铁地说。黎初咬住了下唇。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容妄突然“咦”了一声。九尾狐兽皇歪了歪头,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兴味。“不用我们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