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说什么？”
安璃没有回答，而是拿出手机，调出那段监控录像的截图。
画面中，程烨躺在实验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仪器。
程烨盯着那张照片，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开始发抖。
“这……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他的声音沙哑。
“三个月前。”安璃收起手机，“在你那栋西郊别墅里。蓝锦和‘新生’集团，一直在那里进行非法人身实验。你，是他们的实验对象之一。”
程烨沉默了很久。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着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就知道……”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就知道那些药有问题……”
他抬起头，眼眶发红，眼神中满是愤怒和屈辱：“我每次吃完那些药，都会有一段时间记忆模糊，我以为是自己身体太差……原来……”
那这件事，他父亲知道吗？
蓝锦是他父亲给他找来的神医。
凭他父亲和蓝锦的关系……
呵呵。
程烨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一瞬间就想明白了。
以前他一直觉得，在父亲心里，自己比程浩更重要。
哪怕他身子差，他也是程家唯一的继承人。
可跟蓝锦比起来，他这个亲生儿子，也不过是实验室中的一个‘小白鼠’罢了。
还真是……讽刺。
既然如此，那就让程家彻底的毁灭吧。
还有苏柳烟……
蓝锦把他当‘小白鼠’，他用她的女儿陪葬，应该不过分吧。
“程二少，”安璃并不知道程烨内心的阴暗所想，继续道，“明天我们会采取行动，彻底摧毁蓝锦和‘新生’集团的实验室，收集所有证据。我需要你的配合。”
程烨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需要我做什么？”
“继续服用蓝锦给你的药，维持一切正常，不要让她起疑心。”
安璃递给他一个药瓶，“这是我自己配的药，可以中和‘抑制剂’的毒性，同时不会影响你体内的代谢标记物。从今天开始，换成这个。”
程烨接过药瓶，紧紧握在手里。
“安璃，”他的声音还有些发抖，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谢谢你。不是谢你救我，是谢你让我知道了真相。”
“真相有时候很残酷。”安璃站起身，“但知道真相，总比活在谎言里强。”
程烨苦笑：“是啊。”
他送安璃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