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葭,你干嘛去?”温琳追在后面,看温葭一直往前没有要停的意思,回头跟护士说,“护士小姐,帮帮忙,帮我看一下里面的孩子。”说着,就追上来。
“葭葭,你没穿鞋子,你要干嘛去?”
“姐,我去看看阿砚。”
温葭声音哑得如砂纸磨过一样,难听极了。
温琳一愣,“葭葭,你在发高烧,听姐的话回病房躺着,好么?”
“姐,我得去看看他。他在哪儿?”
温葭脚下发虚发软,头重得整个人都站不住,说两句话胸口就痛得喘不上气来。
见妹妹如此,温琳眼泪都砸了下来。
“葭葭,你别这样。你这样,姐心都要碎了。葭葭,你听话,跟姐回去好不好?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可温葭根本不理她,摸索着往手术室去。
可手术室早已没人了。
大门紧闭,深夜的走廊外一个人影都没有。
温葭站在手术室门口拍门。
一下,两下,三下……
越拍越重,越拍越响。
温琳看她整个人如行尸走肉一般,心疼得捂着嘴站在一旁落泪。
“葭葭,你别敲了。这里已经没人了。”
“不,阿砚还在里面。”
温葭沙哑着喉咙,继续拍门,
“他还在接受手术,他最喜欢骗我,最喜欢吓我了。姐,你还记得上次么?他躲起来故意吓我,想看我紧张、担心,害怕,他就躲在暗处偷偷地乐。姐,一定是这样的。”
温琳抱着温葭哽咽出声,眼泪落在温葭的肩头,
“葭葭,阿砚走了。这次,他真的走了。他已经被陆夫人接走了,葭葭,你别这样。”
温葭转头就往医院外走。
“葭葭,你又要去哪儿?”
“我去找陆夫人,我要去找阿砚,一定是他妈妈把他藏起来了,她不让我们在一起,她趁机把阿砚接走了。”
温葭越走越快。
穿过深夜空旷的医院,朝着外面跑去。
外面在下雪。
大片的雪花飘落下来,还没落到地面就已经化成了水,地面上一片潮湿。
温葭赤脚在地上跑,冰冷的雪水很快就浸湿了她的脚和裤腿。单薄的毛衣上也沾了点点雪水,头发也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
“葭葭,你别跑。葭葭,你回来!”
温琳在后面追。
温葭跑到外面大街上,她看着空荡荡的街道,不知道该往哪边走。她想给陆川打电话,可一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