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撑不住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地上,晕开小小的一圈涟漪。
我颤抖着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对着冷眼旁观的刘子强低声求饶。
“强哥......我听话......”
“我自己舔......”
“求你,让他松开我......”
我的声音嘶哑微弱,带着极致的卑微与妥协。
刘子强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吩咐:“松手。”
得到指令后,廖三才不屑地松开手,并狠狠推了我一把:“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脖颈的桎梏骤然消失,我瘫跪在地上,脸颊、嘴角还阵阵发疼。
我闭了闭眼,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恶心,缓缓低下头。
一寸寸、一点点,将地面的黄水尽吸进嘴里。
每一次触碰,都是对尊严的碾碎。
周遭的戏谑笑声始终萦绕在耳边,凉意从地面钻进骨头里,让我牢牢记住了这极尽屈辱的一刻。
二楼封闭无援,恶人环伺,反抗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折磨。
眼下。
我唯一能办到的,就是把嘴张得大一点,让自己遭罪的时间尽量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