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死寂。
下一秒,蛇贩子骤然转头,眼底的猥琐贪婪尽数褪去,只剩下凶狠的戾气与不耐。
他死死盯着门口的女人,眉头狠皱,张嘴就对着她怒吼出声。
语气粗暴,满是训斥,像是在指责女人坏了他的好事。
女人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眼底的慌乱瞬间变成了畏惧。
但她没有开口辩解,也没有再看我们。
只是默默侧身走进屋内,轻轻放下手里的杂物,转身径直走向屋子正中央的供台。
她像是早已习惯了这间屋子里的暴力与龌龊,对眼前的混乱视而不见,只剩一片麻木。
在我惊惧又茫然的注视下。
她缓缓屈膝、弯腰、跪拜,动作娴熟又虔诚,对着那几尊诡异的佛像反复叩拜。
她双眼微微眯起,嘴唇不停翕动,低声念叨着晦涩的经文,声音细碎又轻缓,反反复复,在死寂压抑的房间里悠悠回荡。
香火余味缭绕,诡异的佛像静静伫立。
虔诚念经的女人,暴戾凶狠的蛇贩子,还有被捆缚在地、遍体鳞伤的我。
这幅荒诞又扭曲的画面,狠狠撞进眼底。
我从未见过如此讽刺的场面。
一边是肮脏暴戾的罪恶。
一边是假意虔诚的跪拜。
神明被供奉在满屋阴暗龌龊之中,任由人间恶事在眼皮底下肆意上演,无声默许。
这里是蛇贩子的家,也是一座被虚假香火包裹的地狱。
女人依旧跪在供台前,闭目诵经,细碎的呢喃声没有半分停歇。
仿佛周遭的暴力、苦难、罪恶都与她毫无干系,唯有眼前的佛像、口中的经文才是全部。
蛇贩子呵斥完这个女人,眼中的戾气未曾散去。
转头将眼中所有的怒火,尽数落回了我身上。
他大步走到我身前,居高临下地盯着瘫倒在地的我。
那双浑浊凶狠的眼睛里,猥琐褪去,只剩无尽的狠戾,让人发毛。
或许是女人念诵的佛经使然。
又或许,对他而言,我已是砧板上的肉,随时随地都能任由他处置。
他不再急于对我施暴,也懒得再浪费力气殴打挣扎无用的我。
只一把揪住我后背的衣领,粗暴地将我往房间角落一拖。
粗糙的布料勒得我脖颈发紧,呼吸一滞,满身伤口被大力拉扯,又是一阵密密麻麻的剧痛。
我早已无力挣扎,只能任由他摆布。
拖到墙角后。
他蹲下身,伸手用力扯了扯我手上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