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雅雅?”
霍临川久违的声音传来,漂洋过海,带着细微的电流声,绵长地淌在两人之间,语调依旧是熟悉的霸道质问,只是似乎带上了些许的疲惫。
“不是。”楚知渔垂着眼,灯光打在她修长的睫毛上,美得让人心颤。
“那是什么?”
“……”
“唐穗也不要,雅雅也不要。”霍临川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慢条斯理地,却又仿佛是压着滔天火海的山,“那你要谁来看你?”
楚知渔的呼吸滞了一下。
“周进吗?”
楚知渔知道霍临川的占有欲很强,所以她一直尽可能避免在霍临川面前提起周进,可偏偏总有人爱提起,雅雅也好,霍临川本人也罢,他们总是将周进挂在嘴边,像是随口一提,实际上却像绵白糖里藏着的一把利刃,反扎回到她身上。
“我不需要谁来看我。”楚知渔的声音里满是疲惫,“霍临川,你什么时候才能放我出去?”
“你要出去做什么?”
“我有我的生活。”楚知渔麻木地看着地面,“我有我想做的事,有想去的地方,我不可能一辈子都被关在这栋房子里。”
“恐怕还有想见的人吧。”
“……”
霍临川的声音阴恻恻的,似乎压抑着磅礴的怒火,“他对你倒是情深意重,连命都不要了也不肯说你在哪儿。楚知渔,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们之间清清白白?”
楚知渔愣住了,命都不要了是什么意思?
“你对他做了什么?”楚知渔咬牙问道。
“唐穗没告诉你?”霍临川声音漠然,“我废了谢敬昭的两只手,还差点打死了周进。”
“楚知渔,你挺有本事,谢敬昭这样的人也能心甘情愿为你做事。”
楚知渔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唐穗确实提过说周进和谢敬昭受了伤,她原本以为只是些小伤……
可什么叫做废了两只手?
什么叫做差点打死了周进?
她感觉眼前一片漆黑,身体发软,几乎要握不住手里的手机。
“楚知渔,有些话别人跟你说没用,看来是得我亲自跟你说。”
“你老实待在我身边,你在乎的人自然也都会好好的。”
“你要是起了不该起的心思,也别怪我不客气。”
楚知渔捂住眼角,声音哽咽,“霍临川,你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