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史明一听这话,感到脑袋一阵眩晕,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随后就像是屁股被针扎了似的,呼地一下又站了起来,对着电话吼道:
“怎么回事,你们那边降雨还不到两个小时,湖漫水库这么大的一座水库,怎么水位就超过警戒线了?黄青竹呢?他不是在你们长岭县吗?”
颜夏初顿了一会儿,才有些迟疑的说道:“黄市长还睡着,叫不醒,水库因为先前就蓄水接近了警戒水位,所以……”
曾史明感觉自己的肺都差点要气炸了,“他黄青竹是猪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都叫不醒,他是下去督查工作的还是去喝酒的?”
其实不用颜夏初多说,曾史明也能猜到,黄青竹肯定没有把督查当回事,在长岭县喝醉了躺尸,到清晨了都还叫不醒,估计没少喝,喝的时间也不短。
有着李安平的事先建议,市里也提前安排部署了,明明是一手好牌,却让这些人给打了个稀巴烂。
曾史明紧紧地咬着嘴唇,他真怕一张开口,会直接喷一口老血出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