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他在政法委食堂简单对付了一顿,便返回宿舍继续加班。
夜色渐深,桌上的台灯亮着,手机突然响起,一看屏幕上的号码,是干妈家的电话号码。
李安平按下接听键,声音温和:“干妈,您还没睡呢?”
“平平,还在忙啊?”陈红琴的声音带着笑意,“我给你卡里转了八万八,你记得查收一下。”
李安平一愣:“干妈,怎么突然转这么多?我不缺钱用。”
“傻孩子,今天是农历八月十八,你生日呀!”
“你这孩子,一忙起来连生日都忘了!”陈红琴嗔怪一声,“上回你给你高叔那个项目出的点子,他真的把竞标给拿下了,公司给项目组发了一大笔奖金,这次是你高叔特意提出来多打点钱给你。”
李安平这才猛然想起,老家过生日向来只记农历,他重生后一心扑在工作上,竟把这事彻底抛在了脑后。
“八万八太多了……”
“不多。”陈红琴打断他,“你在外地工作,没车不方便。拿着这笔钱,自己再添点,买辆代步车,平时下乡、出差都方便。”
“你现在大小也是个正科级干部了,交际肯定也会变得多,这出去吃饭、见客什么的,总不能老是打车吧?”
李安平心里一暖,不再推辞:“知道了干妈,谢谢您。”
“和干妈还客气什么。”陈红琴笑道,“平平,想在仕途上走稳,最忌的就是在经济上不干净,可千万要注意不能在这方面栽跟头,真要是缺钱了就和干妈说,你也知道你高叔那边的薪水挺高的,不要不好意思开口。”
“好好照顾自己,出去应酬时少喝点酒,别太累……”陈红琴又叮嘱几句,才挂了电话。
李安平看着手机里的到账短信,眼底泛起暖意。
前世自暴自弃,在水库孤零零的活着,今生家人、挚友都在,这份温暖,他格外珍惜。
他收起心思,继续伏案工作,直到深夜才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李安平说接到了黄清辉的电话。
他告诉李安平自己发了高烧,打电话请假去医院,并告诉李安平今天赵大虎没有外出的日程,会在政法委这边办公。
李安平同意了他的请假,并安慰他让他好好休息。
在外面吃了早餐后,李安平步行来到市委政法委门口。
突然,大门外一辆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快步走过来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