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阿婆还给她卧了一碗红糖鸡蛋,里面加了一点醪糟,吃起来又香又甜。
“乖囡你先喝点暖一暖。”
“嘿嘿,谢谢阿婆,好甜啊。”
宝芝喝得眼睛眯起来,胃里也暖暖的,对着阿婆甜甜笑了笑。
秦阿婆看着小孙女穿着自己做的漂亮衣服,头发散开披在肩头,眼睛又黑又亮,小脸粉粉嫩嫩,低头喝糖水的乖巧模样,怎么看怎么欢喜。
这十里八乡的小阿妹,也没有比她家乖囡更好看的,以后娶新郎的时候,估计她家门槛都要被阿哥们踏破。
“诶,好喝就行,你喝着,饭马上就好了,待会儿多吃点。”
“对了,这里还有一碗,待会儿可以给里面那个阿哥也吃一点。”
说罢,便心满意足地走下楼去。
宝芝呼噜噜把自己的红糖醪糟喝完,脑门儿立刻逼出了一层汗,舒服地叹了口气。
吃完之后,她这才端起已经放温的另一碗走到小杂物间。
男人的双眼紧闭,不过原本青紫的唇已经慢慢恢复了一点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一点。
她抬手摸了摸那人的脸,温度在上升。
还好。
宝芝松了口气,找了块小毛巾垫在他的脖子下面,用勺子喂了一点红糖水进去。
虽然这人的意识不太清醒,不过红糖水到了嘴巴里面还会咽,看来应该是饿得极了,也不知道在那个黑漆漆的洞里饿了多久。
喂完水之后,宝芝又从外面的抽屉里找来一点处理伤口的东西,阿婆家药品备的不多,只有简单的碘伏和云南白药,还找到了一板不知道过没过期的阿莫西林。
现在这种时候,有消炎药吃就不错了,过不过期的,反正毒不死人就行。
宝芝把阿莫西林碾碎了给他喂进去,然后从被子里掏出一只小腿,跟腱修长,肌理分明,摸起来硬邦邦的。
其实这人的伤口倒是不深,就是微微外翻,看起来有点感染发炎。
她也不会什么精细的处理手法,只是用碘伏里里外外消毒了一遍,又撒上云南白药,然后用纱布包了起来,再塞回被窝里。
除此之外都是一些小擦伤,也一并擦了点碘伏。
做完这一切,宝芝脑袋上又出了一头汗。
这时候,伴着窗外哗哗的雨声,阿婆的声音又从外面响起来,“乖囡,来吃饭咯——”
“来了,阿婆。”
晚餐阿婆做了酸笋炖土猪肉,辣椒腌蕨菜,还有芭蕉叶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