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卫生间,空气温度骤然降了几分。
宝芝后脑勺一凛,忽然感觉到身前传来一阵冷飕飕的杀气。
就在她感觉那股杀气快要化形把她大卸八块的时候,安静的走廊中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宝芝心中一紧,不过还没来得及动作,便被一股巨力拉扯着,落进了旁边密闭的隔间中。
很快,卫生间大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推开,外面很快响起淅淅沥沥的放水声。
与阴冷而空旷的外间不同,某个隔间里空气温度正在持续升高。
男人火热的呼吸落在头顶,坚硬而紧绷的肌肉紧紧贴合在宝芝身上,烫得她都快要烧起来了。
眨眼间刚在宿舍换上的大T恤又湿了个汗透,软白的皮肤被覆上了一层薄透的红。
宝芝难受极了,委屈地鼓了鼓嘴巴,明明饿得要死,守着一桌子大餐却不能吃的痛,谁懂!
陈亭洲面色冷得像下冰棱,喉结难耐地动了动,望着宝芝的眼中还带着未散尽的潮热。
可惜外面上完厕所的男人却并未注意到某个紧闭格子间里的暗流涌动,上完厕所后没有急着出门,反而顺手接起了一个电话。
“宝宝今天下课这么早啊?”
“听着宝宝的声音,连空气吸着都变成甜甜的了呢……”
“嘻嘻,最近胃口不太好,啥都不想吃,就馋你~”
“……”
刚刚陷入恋爱的男大学生,一说起土味情话来就发狠了,忘情了,竟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另一边,热得满身大汗的宝芝终于忍不住扭了扭身子,企图离开那个烫人的怀抱。
“别乱动!”
陈亭洲闷哼一声,额头上沁出大颗汗珠,声音压抑而颤抖,贴着宝芝的耳朵狠狠道。
宝芝被那火热的气息烫得缩了缩脑袋,忍不住抬起眼睛向上望去,发现那人光洁的镜片都被脸颊的热气熏出了一层水雾。
沿着高挺的鼻梁蔓延上去,一双压抑却充满欲望的双眼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她目光一动,心中忽然升起一股窃喜,忍不住用手软软地环上那人劲瘦的腰肢,用略带委屈的气音轻声说:
“只是亲亲也不行吗?”
大餐吃不上,先吃点嘴子解解馋也行,宝芝默默想。
陈亭洲被那双忽然贴上来的柔软双手激得猛吸一口气。
在此之前,他心中始终笃定,人生精力有限,容不得半分虚耗。
当看到风流多情的室友流连花丛之时,他也从来嗤之以鼻,所以就连自行解决生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