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白扶柳氏坐稳,转身上台。
沈知鹤把发言牌递过去。
“小姨母,用这个,显得正式。”
宋予白接过,又递回去。
“你拿着就够正式。”
沈知鹤立刻挺直背。
“那我站你旁边。”
顾承安看他。
“别抢话。”
“我不抢,我护场。”
江瑞珩把小册翻到空页。
“讲话需记录。”
傅烈抱着拳套坐在台边。
“白姨要夸我吗?”
林氏在下面笑。
“你刚才已经被夸过了。”
“我还能再被夸一次。”
宋予白看向他。
“能。”
傅烈立刻坐正。
院里慢慢安静下来。
门外的太医院小吏还捧着半盏茶,急得脚尖来回蹭地,却也没再催。
赵珩坐在冬日长卷旁,袖口搭着画匣,目光没有离开台上。
宋予白把节目单放在桌角。
“各位今日来,不容易。”
江渡接得快。
“洗了手才进来,确实不容易。”
台下有人笑。
顾承安看过去。
江渡马上闭嘴。
宋予白也没怪他。
“学堂这一年,闹过不少事,假书,药包,虾汤,纸条,折子,今日又有太医院急帖。”
魏府管事低头装没听见。
“我知道,外头有人问,白姨学堂到底在教什么。”
沈知鹤小声嘀咕。
“教洗手。”
顾承安木牌一横。
沈知鹤把嘴闭上。
宋予白继续。
“我也常被人问,你能保证孩子以后成才吗。”
林氏抬头。
“谁问这么不讲理?”
“问的人不少。”
宋予白看了一眼台下这些家长。
“我不能保证。”
傅烈愣了。
“白姨,我不能成才吗?”
“你先少踢栅栏。”
台下笑声散开。
傅烈撇嘴。
“那我还是能的。”
“你能不能成才,要看很多年。”
宋予白看着他。
“但你今天站稳了,我看见了。”
傅烈抱着拳套,牙又露出来。
宋予白转向江瑞珩。
“瑞珩算账细,有时细到让人头疼,可他会把每一文钱写清楚。”
江瑞珩低头记了一笔。
“评价,头疼但清楚。”
江渡笑出声,又赶紧收住。
宋予白看向顾承安。
“承安守门,连祖父都要洗手,他有时管得硬,可没有他,这院门早乱了。”
顾铮拍了拍膝头。
“管得好。”
顾承安握着木牌,耳根红了一点,却没出声。
“知鹤话多。”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