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一会儿。”
张宁洗过手,走到赵璟珹身边,把布偶往前递了递。
“布偶看他。”
傅烈看着那只歪耳朵布偶。
“它看就看,别说我脸红。”
张宁认真点头。
“它不说。”
沈知鹤捂嘴憋笑,肩膀抖得厉害。
傅烈抓不到他,只能指宋予白。
“白姨,你管他。”
宋予白配合地看向沈知鹤。
“再憋笑,出去笑够再进。”
沈知鹤立刻站直。
“我好得很。”
傅烈嘲他。
“你才是病人。”
“我病什么?”
“憋笑病。”
张宁抱着布偶,忽然说。
“会传吗?”
沈知鹤张了张嘴,又怕顾承安记,只能认真回答。
“不传。”
傅烈终于笑了一下,笑完又咳。
赵璟珹马上抬头。
“水。”
“我喝过了。”
“再喝一点。”
傅烈想说不用,可看赵璟珹眼睛还困得水蒙蒙的,最后伸手接了宋予白递来的温水。
“行,听陪护的。”
赵璟珹耳朵更红。
“我不是陪护。”
江瑞珩在门口纠正。
“昨夜行为符合陪护。”
“我只是坐着。”
“坐了一夜。”
赵璟珹没话了。
宋予白把他抱起来。
“好了,陪护先生现在去睡。”
赵璟珹靠在她肩上,挣扎着看傅烈。
“你不许再踢被子。”
傅烈立刻答。
“不踢。”
顾承安看他。
“记承诺。”
傅烈躺在榻上,认命闭眼。
“记就记。”
宋予白抱着赵璟珹出去。
身后傅烈忽然又喊。
“白姨。”
“嗯?”
“他的小被子别拿走。”
赵璟珹趴在宋予白肩头,小声问。
“为什么?”
傅烈把脸埋进枕头。
“等你睡醒来拿。”
沈知鹤刚想说话,被顾承安一把按住嘴。
江瑞珩在门口提笔。
“傅烈主动保管赵璟珹小被子。”
傅烈翻身。
“江瑞珩,这句不许记。”
江瑞珩已经写完。
“晚了。”
宋予白抱着赵璟珹走到门外,轻轻带上门。
屋里沈知鹤的声音还传出来。
“傅烈,你是不是舍不得小团子走?”
下一刻,软巾砸到门板上。
“沈知鹤,你等我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