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瑞珩低头。
“观察法。”
“嗯。”
“比听心声慢。”
宋予白手指一顿。
她抬头看江瑞珩。
“你猜到了?”
江瑞珩把自己的册子合上。
“小姨母以前知道太快。现在问得多。”
沈知鹤张了张口。
“什么意思?白姨以前能知道什么?”
傅烈也看过来。
“你们在说密语?”
顾承安没有问。
他只把珠篮抱到怀里。
赵璟珹轻声说。
“小姨母听不见了吗?”
宋予白的喉咙被这句问得发干。
“会慢慢听不清。”
沈知鹤急了。
“听不清什么?我们说话这么大声。”
江瑞珩看他。
“不是嘴上说的。”
沈知鹤这回真安静了。
傅烈挠头。
“那以后我直接喊。”
宋予白看他。
“你平日也没少喊。”
“那我喊清楚点。”
顾承安站起来,走到宋予白面前。
“我会说。”
“嗯。”
“你问。”
“嗯。”
“我答。”
这几个字短,却比任何安慰都实在。
赵璟珹把小毯子往宋予白膝上推。
“小姨母听不见我想什么,我也能说。”
沈知鹤坐回椅上,憋了半天。
“那我以后心里骂傅烈,是不是也没用了?”
傅烈立刻推他。
“你还心里骂我?”
“偶尔,偶尔。”
江瑞珩提笔。
“沈知鹤,心中骂傅烈,待查。”
“别记这个!”
屋里闹起来,宋予白却翻开日记,在最下面写下一句。
金手指在退场。
笔尖停了一会儿,她又补上。
但我不能退场。
青杏端着药膏进来,看见日记露出的边。
“姑娘,周太医来了,说要看宋氏残页。”
宋予白把日记合上。
“请他进来。”
周太医进门时,手里也拿着一本册子。
他先看孩子们洗手,又自己洗了手,才到案前。
“李家乳母攀咬宋氏旧术,我要原文。”
宋予白把残页推过去。
周太医读完,脸色沉得难看。
“不得束手,四个字够了。”
沈知鹤立刻拍案。
“够堵李家吗?”
周太医把残页抄下。
“够堵旧乳母,不够堵背后的人。”
宋予白看他。
“背后还有谁?”
周太医把笔放下。
“有人拿着半本伪抄,说宋氏幼科有束手安神篇。”
顾承安抱紧珠篮。
“假的。”
周太医点头。
“假的,可那伪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