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栖撑着身子,坐起来看了一圈。
这才发现自己盖的被子是大红色的,鎏金喜字贴于床头,暖光漫过精致婚床,散落点点玫瑰,华贵又满是喜庆。
原来婚房长这么样,逃跑之前她没敢进来看。
这般用心程度,看了之后估计自己会心软吧。
悄咪咪地又躺了回去,沈妄撑着脑袋,拨开她脸上的碎发,“喜欢么?”
温念栖,“我们这样算不算洞房了?”
“不算。”
“为什么?”
“我昨晚什么都没干,白白躺了一晚上能叫洞房么?”
温念栖扯过被子,捂着自己的半张脸,耳尖爬上一抹潮红,“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女生会死在床上?”
“明明都是一起,同样的时间……”
越说越心虚,觉得这个话题实在是太古怪了,说到一半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都过去这么久了,上一世的事情仿佛如同梦一般,真切又虚幻。
沈妄皱眉,握着她的手放在嘴边吻着,“你的意思是我会把你做死?”
温念栖堵住他的嘴,“好了,我就随口说说。”
沈妄勾唇,掌心处传来淡淡的温热,“那可能是我太爽了,爽过头不小心玩脱了。”
放在她腰间的手用力,将人揽进怀里,低头埋进去,声音闷闷的,“让我抱着再睡会儿。”
张嘴,在锁骨下方一点点轻舔了一下。
“沈妄。”
沈妄轻笑,“我不吃,睡吧。”
……
两人再醒来已经下午一点了。
温念栖睁开眼就看见只穿着一条裤子的沈妄,正坐在沙发上,手指在笔记本上敲击着,戴着蓝牙耳机,面无表情地交代着工作上的事情。
温念栖没有打扰,在枕头下摸自己的手机。
结果摸到的是沈妄的,打开屏幕就是她的照片,一张她穿着粉色裙子,朝学校跑去的背影。
“偷拍的……”
屏幕往上滑,竟然没有锁。
手机壁纸是那张倒映着她脸的铁壶照片,裁剪后放大。
温念栖的脸被凸面镜放大,面部都扭曲了,没忍住笑出声。
不知何时,沈妄走到她身后,双手称在她两侧,低头唇瓣轻抿了下她的耳廓,“查岗呢?”
温念栖转过身,一只手放在他脸颊上,“不能看么?”
“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怕被我看见?”
沈妄轻笑,偏头含住她的小拇指,“看看你就知道了。”
“看就看。”
他的手机是黑色的,平时见他拿在手心觉得觉得小,现在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