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正在兴头上呢,本想着这帮禽兽能多扑上来几个,好让他名正言顺地活动活动筋骨,谁知道这战斗力这么拉胯,才刚热了个身,对面的指挥官就直接宣布投降了。
尤其是阎埠贵这个臭老九,平时满嘴的圣人语录,跑起来那两条瘦腿捯饬得比谁都快,真特么是个怂包。
果然平日里自诩清高的读书人,骨头是最软的,膝盖跪得比谁都快。
何雨柱收回目光,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刘海中,心里犯起咕哝,这憨货忒不经打了,怎么每次一巴掌就直接躺地上睡大觉?他摸了摸下巴,嘀咕道:“难道真是我下手太重了?可别真给打成了个傻子。”
此时,刘海中媳妇、二儿子刘光天和三儿子刘光福瞧见自家当家的跟头死猪似的挺在地上,半边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二大妈眼珠子一红,一屁股坐在刘海中身边拍大腿哭嚎起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兄弟,平时在家里没少挨刘海中的毒打,心里指不定怎么乐呢,但当着全院街坊的面,面子功夫总得做足。俩人一咬牙,挺起胸膛,自以为眼神凶狠地瞪着何雨柱。
“怎么着?你们搁这儿跟谁使眼神呢?”
何雨柱冷笑一声,他正愁没过足瘾呢,这哥俩自己把头探过来了。他二话不说,跨步上前,右手一扬。
“啪!啪!”
又是两记清脆可燃的耳光。
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还没看清人影呢,就觉得脸上一阵剧痛,整个人被抽得倒退了好几步,一人捂着一边脸,眼泪差点没疼得掉下来。
“咋地,你们俩也想跟柱爷练练?”何雨柱抄起袖子,往前逼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挑衅。
挨了这一巴掌,刘光天和刘光福心里的那点火气瞬间被吓得烟消云散。他们太清楚傻柱的战斗力了,连他们老子两百多斤的体格子都被一巴掌扇晕了,他们俩细胳膊细腿的,再顶嘴那纯粹是皮痒找抽。
哥俩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齐刷刷往后退了一大步,捂着脸把头低得死死的,连个屁都不敢再放。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满脸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旋即,他重新推起那辆全新的永久大二八,在秦淮茹怨毒又恐惧的目光中,在满院街坊噤若寒蝉的注视下,晃晃悠悠地准备往自家走去。
就听见身后跌坐在地上的贾张氏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凄厉、尖锐的嚎叫。
这老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