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草堆上一片凌乱。
刘岚有些脱力地靠在木架子旁,衣衫半解,脸上红晕未散。她看着一边扣着扣子、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余韵和震惊的何雨柱,眼波流转中多了从未有过的妩媚与顺从。
何雨柱伸出手,体贴地帮她拍了拍衣服上沾着的麦穗,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嘴硬道:“兰姐,你这……今天晚上可真够吓人的,爷们差点没招架住。”
刘岚脸色一红,没好气地拧了他一把,可手上的力道却轻得像是在调情:“死柱子,便宜都让你占尽了,倒卖起乖来了?老娘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小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居然这么有本钱,差点把老娘这把骨头给折腾散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厚着脸皮笑了笑,心里那股子大男人的自豪感被刘岚夸得油然而生。
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各自整理好褶皱的衣服,将干草堆重新踢弄整齐。
刘岚拎上网兜往仓库门口走,做贼心虚似地顺着门缝往外瞅了瞅。确认四下无人后,她转过头,十分认真地对何雨柱低声叮嘱:
“柱子,往后厂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姐保管第一个悄悄告诉你。咱俩这关系,姐往后铁定站在你这边。不过在人前,咱还得跟以前一样,该吵吵该闹闹,可别让人看出了破绽。还有,以后小灶的饭盒都是我的。”
“放心吧兰姐,爷们心里有数,以后饭盒都给你留着。”
看着刘岚那满是柔情与依赖的目光,何雨柱咧嘴一笑。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小仓库,将食堂的大门锁好。
何雨柱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出红星轧钢厂的大门。他迎着扑面而来的冰冷寒风,不仅没觉得冷,反而只觉得浑身舒爽,气血通畅。
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今天这一天过得可真是充实。
不但提级涨了工资,每个月多拿好几块钱,还在小仓库里开了荤。再看看自己这一身刚硬的本事,何雨柱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这重活一世的小日子,这滋味“润”,当真是越来越有奔头,真不错!
何雨柱背着手,迈着四方步,慢悠悠地顺着胡同溜达着回家。
刚走到四合院的大门,果不其然,三大爷阎埠贵正穿着那件厚棉袄,抄着袖子,守在门房前“薅羊毛”呢。阎埠贵的眼神跟耗子似的,大老远就往何雨柱的双手上瞅。
这一瞅,阎埠贵愣住了,脸上写满了诧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