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雍的家和他本人风格很像,极简主义,目之所及的每个棱角、每条动线,都规规整整、一板一眼,就和平日里的谢雍一样,无趣极了。
他也只有在被她逗得一脸讶异的时候,还算稍微可爱一点。
往里走,徐楸看到了那只熟悉的红气球,飘到了房顶,塑料绳虚虚地在下面垂着。
从公园到商场的地下停车场那段路,谢雍和徐楸都淋湿了,如今两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闷闷的潮意。
“客房有浴室,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去洗洗。”他说。
顺着谢雍所指的方向,徐楸很容易就找到了客房,不过在踏进去的前一秒,她身形顿住,然后转了过来,微微有些揶揄地看着他:
“那个,我没有换洗衣服,洗过澡再穿湿衣服会感冒的,你家有女生的衣服吗?”
徐楸这话问出来,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以谢雍这样的条件,是不缺女孩追求的,谈恋爱或是带异性回家大抵也是家常便饭,一两件女生的衣服应该还是有的。
却不料谢雍即刻因为她这话皱了皱眉,“没有,我以前不带任何人回家,你是第一个,所以也不可能提前准备异性的衣服。”
徐楸一脸了然,“哦~我懂,带回家多没意思,去酒店才刺激好玩儿,对吗?”
虽然知道徐楸只是猜测或随口一说,但谢雍还是因为她语气里微妙的轻视而不舒服起来,很不舒服,像扎了根细密的软刺。
于是再开口,他否认的斩钉截铁:“不是,我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他顿一顿,似乎觉得徐楸调侃他的那件事有些许的难以启齿,他只好含糊过去:“……也没有和女生一起去过酒店。”
她为什么要这么误会他?还是说他平时哪些行为给她造成了这样的错觉,觉得他是那种玩的很花、不洁身自好的男人?
徐楸一愣,倒没想到谢雍反应这么大,这世上许多人都把受异性追捧这件事归为个人的人格魅力,把有过诸多前任当成随口炫耀的资本,她便偏见地认为谢雍也是这样的。
偏他不是这样,还因为她胡说的话而如此认真地解释。
徐楸再笑,眼里的轻视就完全消失了,而是真正带了些愉悦:“看不出来,谢大主席原来不是走笨蛋美人的人设,是纯情挂的啊。”
谢雍张张嘴想说什么,可惜徐楸说完这话就把门关上了,他颇泄气地站在原地,不着痕迹地轻叹了一口气。
谢雍最终还是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