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豁然撑起了身子,泛着血丝的眼眸极为凌厉,连身子都紧绷着。虽然衣衫不整,但那身天潢贵胄高高在上的威严和战场拼杀的戾气悉数朝身下娇小的少女压去。
夏宁却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抬了一只手抚上他鼓起的硬实胸膛,水眸迷蒙如笼了一层薄纱:“妾身知晓王爷心中住了人。妾身愿意等王爷,愿意等王爷为妾身空出一隅之地。妾身所求不多。”
她举起葱嫩微粉的指尖,比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空隙,“这点就足以。”
然后她抬起上半身,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将他望着,里面盛着的恳求与期盼卑微又深情。
她将粉嫩的唇虔诚而温柔地印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上,那一触如羽毛般轻柔,却又像烙铁般滚烫。
“就算花上一辈子也无碍。”她的尾音落在他的皮肤上,化作一点点酥麻蔓延开来。
江宴宸的双眸一时晦暗难辨,沉着深浅不一的色泽。
他撑在她上方半晌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为何要做到这等地步?”
“王爷是妾身的夫君,是妾身后半辈子的依靠,以夫为天,不是理所应当么?”她温柔如水地说道,语气理所当然,唇边笑意温婉。
可江宴宸听着却心头微沉,只是因为他是她的夫君。
他刚升起些不甘与晦涩,便见她垂下眼睑害羞地顿了顿,吞吞吐吐了一会儿,才小小声地补道:“妾身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若一辈子都等不来,该如何?”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问,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夏宁杏眸里的光几不可察地暗淡了一瞬,却很快又挂上浅浅的笑意,强作无事的模样反而更惹人怜爱。她温声道:“妾身亦无悔。”
说完她沉默片刻,神色间有些踟蹰,终是咬了咬粉润的唇瓣,声线细如发丝:“可若是王爷愿意垂怜……那便赐妾身一个孩儿罢。这般,妾身也好有个寄托。”
尾音消失在他锁骨上方,她狠了心,手臂揽住他的肩背,仰起脸毫无章法地亲吻他松开衣襟里露出的那点胸膛。
美人娇容花颜,长而卷的睫毛颤得令人心惊,樱粉的唇在他肌肤上留下点点濡湿的痕迹。
江宴宸的黑眸里腾地燃起一团幽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