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谦抬起眼,看到她用手肘撑着桌案,头偏向一侧,莹白的侧脸在烛光里泛着薄红,散落的碎发贴在额角,衬得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愈发无辜。
“侯爷请……请放开奴婢。”她半靠在桌案上,曲线玲珑娇小的身子弯出勾魂摄魄的弧度,她莹白的小脸侧着,低着头望着地面,散落在额角的发丝为她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妩媚。
一股微妙的被冒犯感涌上来。他后宅里的女人,没有一个会在他兴致正浓时推拒的。他压低了嗓音,每个字都裹着凉意:“为何?”
少女被他气势一压,整个人缩了缩,嘴唇动了半天,忽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赴死一般把话吼了出来:“奴婢不敢在光天化日下在书房这样的圣地亵渎侯爷!”
厉泽谦被这一嗓子吼得一愣,随即松开了她,捂着眼睛仰头笑出了声。
笑声在书房里回荡开来,震得窗纸都簌簌地颤。
他已经许久没这样放开嗓子笑过了,直到笑得眼角泛了湿,才停下来,低头看向怀中一脸惊愕地望着他的少女,唇凑到她耳边,嗓音沙哑而醇厚,带着未散的笑意:“那夜里就行了,是么?“
夏宁当时心里便“咯噔”一声,这记性也未免太好了。
当天夜里,她屋门被叩响的时候,那颗悬了一整日的心终于沉了底。
“看到我就如此讶异?”厉泽谦不等她开口,自顾自地跨过门槛,像进了自己屋子一样往里走,几步便在床边坐下。
她轻轻咽了一口唾沫,倒了杯茶递过去,垂着眼柔声说:“侯爷请用茶。”
他现在可不想喝茶。
他扫了一眼那杯澄澈的茶汤,伸手拉住她细白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带,低头便攫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比白日里更急更狠。他像是憋急了一样。
他嗓音低哑,胸腔的共振隔着一层衣料传给她:“习惯了吗?”
不待她回答,他又吻了下来。这次的吻更深更缠。
他圈着她的腰将她一把抱起,压在那张窄小的床榻上。
一只嫩白的小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厉泽谦动作顿住。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被打断了。他脾性本就不算多好,黑眸沉沉地看向床上的女人。
“侯爷……”她嗓音带着哭腔,水光在眼眶里打着转,"奴婢来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