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沉吟了一番,说了些气血不足、宫寒体虚的话,接着给她开了个平安方子。
这更证实了她的猜测,一完成了任务,她的病便不药而愈了。郎中沉吟了一番,说了些气血不足、宫寒体虚的话,接着给她开了个平安方子。
这更证实了她的猜测,一完成了任务,她的病便不药而愈了。
待到珠帘领着郎中出了门,夏宁躺着等了会,才翻身坐起,头疼地揉了揉额角,这第二个任务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一边思考着,一边起身下了床,不小心踢到了倒在地上的茶壶,她弯腰去捡,正好对上了地上的那滩水渍。
水面上不清晰的映照着少女的脸庞,只是轻轻一瞥,觉得怎么和之前有点不一样呢。
她站起来,在这个小房间里找了一圈,也只能找到一面比水洼稍微清楚一些的铜镜。
她端起来照了半天,不太确定地得出结论,好像……眼睛亮了?
眼尾那一截原本没什么神采,如今竟像被晨露洗过,水盈盈的,连瞳仁都深了几分。
她把铜镜搁下,拾起茶壶盖时发现床底露出一角箱笼。
盖子掉到了床底,她蹲下去捡,那箱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面上却干干净净,指腹抹过不沾灰,是时常被打开的痕迹。
她低低在心里道了声“冒犯”,把箱笼拖出来,揭开竹盖。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双靴子和一本卷了边的书。
她先拿起靴子,千层底纳得密实,鞋面外头是不打眼的云龙纹,翻过来看内里,竟密密绣满了平安结。
六双靴新旧不一,左边两双最旧,鞋底泛了黄,中间两双半新,最右边两双鞋底的针脚还簇新簇新的。
靴子的大小分明是成年男子的尺码,她心里隐约有了猜测,沉默地放回去,又捧起那本书。
书封空白,翻开才知是所谓的备忘录,字迹端庄秀气,一笔一划都用了心。每一页是一道糕点方子,桂花糕、小米糕、驴打滚、茯苓饼。
食材、分量、火候,写得极细。而几乎每一行的“糖”字后面,都用更小的字添了一句备注,侯爷喜甜,多添三分之一。
其他食材也大多根据某人的口味调过,或减一分油,或增半刻火候。
夏宁把抄本合上,指腹在空白的封面上轻轻按了按。
这份情,原来是原主的。
侯府里那些弯弯绕绕,夏宁是前几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