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审视和欲念,已经远远超出一场交易的范畴。
孟妩凝被他看得不太自在,下意识地扭头躲避。
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漏掉一拍。
来之前想好的不紧张、应对从容,在这时候还是崩塌了些,身体本能地紧绷。
他把平板合上,放到一边,缓缓靠近,他的气息瞬间笼罩过来。
孟妩凝无声地吸了口气。
余光看见费景铮抬起右手。
该来的迟早要来,行使了权利就该履行义务。
他却没有贸然地抱住她,温热的掌心落在她的鬓角,把碎发轻轻拨到她的耳后。
这场签了协议的交易,忽然之间有些变了味道。
孟妩凝想起来,当年他们恋爱时间久了后,无论她在做什么,费景铮只要在身边,就经常会做这个细微的动作。
她那时感觉到的都是满满的温柔和宠溺。
孟妩凝分不清他什么心思,只能极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多想,不要念旧。
“别这么紧张,”费景铮吻上她的耳珠,呼吸温热,声音中却带着凉意,“这种事,你没少做。”
一直在厨房的凝仔突然飞过:“一派胡言!”
这是它小时候就会的口头禅,孟妩凝却笑不出来。
但心里那种酸楚难言的感觉也被冲淡了些。
耳垂很痒,像是软绵绵的东西在不断摩擦。
费景铮的吻顺着下颌线来到脖颈。
双手同时很有技巧性地在她身上游离。
“唔……”
孟妩凝情不自禁的出声,又咬牙克制。
她身体很敏感,加上费景铮熟悉她所有的敏感点,身体本能的开始窜起酥酥麻麻的感觉。
费景铮拉低领口,越吻越深。
睁着的眼中却不见多少欲念。
“多年没碰你,让我看看你有多少长进。”
“在我面前不用演,无需故作清白。”
羞辱接二连三。
他没有把话说得很直接,但听起来比骂人的话还要脏。
孟妩凝的心不断往下坠,庆幸的是她本来对他就没有多少期待,所以也没有坠多深。
心里的不适被她强行按压住,脸上依旧维持笑眯眯的美艳表情。
凝仔不断在室内飞,似乎有些兴奋。
“一派胡言!”
“你是来拉屎的吧?”
费景铮对它的忍耐耗尽,猛的侧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