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我就跟你爸爸好好研究一下,既然要回国内举办,那就有所变动。
你们先休息吧,我先去研究研究。”
刚走到门口又转身叮嘱苏星辞,“对了星辞,你一会再睡啊,我让厨房给你弄了吃的。
都是对你身体好的,太瘦了,需要补一补。”
苏星辞欲言又止,牵强的点了点头,“好的,谢谢!”
苏柔离开了,苏星辞深呼一口气。
季斯越轻笑,“有压力了?”
苏星辞:“没有,就是有点不太适应。”
苏柔转变的太快,之前对她冷言冷语十分不友好。
现在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问她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想吃什么。
要是说随便,就会像刚才那样,将东西弄好直接端上来,要是吃不了,就会说她吃太少了,这样是不行的。
等以后月份大了,遭罪的是自己。”
季斯越:“我妈那个人就是这样的性格,我小的时候都是她亲自下厨做各种吃的。
也总让我吃,不吃就装生气,甚至装哭。
还说不爱她之类的。
我要是还不吃,要是真把她惹急了,我爸就会打我。
最后,我只能乖乖妥协。”
苏星辞勾唇,“是吗?没想到你妈妈年轻的时候还会做这种事。”
豪门贵妇,雍容华贵,一点看不出来如此接地气。
还有季锦城,没想到还是个老婆奴。
想到季锦城,苏星辞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她看向季斯越问道,“季斯越,我问你个事?”
季斯越摸了抹她的秀发,笑容温润,“问吧!”
苏星辞:“你被罚那个家规是谁定的,还有你父亲是不是早就知道你会受罚,才会将我绑来。
好让我看见你为我做的事。
季斯越你说实话,你父亲绑我来这脸事,你到底知不知道?”
季斯越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我发誓,我什么都不知道。
当时你将玻璃砸碎出来的时候,我是震惊的。
也从来没想过,我父亲会私自绑架你过来看我受罚的全过程。
至于那个家规,当然是季家祖辈定下来的。”
苏星辞:“为了防止不孝子孙做出荒唐的事?
但这样的考验真的能防止心机女进门吗?”
季斯越勾了勾唇,“当然不能。”
苏星辞:“那留存的意义在哪里?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样的方式,多少有些怪怪的。”
季斯越:“怪吗?”
苏星辞点头,“当然。”
季斯越突然认真的看向她,那眼神深邃如大海。
苏星辞被看的有些不自然,“你干什么?”
季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