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越又站了起来,“她的考验我来受。”
苏柔焦急的开口,“斯越,不可以。”
陆雨慈虚弱的站了起来,“爷爷,星辞在国内,她的考验我来。”
苏柔一把拉住,“雨慈,你再说什么胡话,你还在发烧。”
陆雨慈:“干妈,我有愧于星辞,更何况她是斯越哥哥喜欢的人。
她要是受伤,斯越哥哥会伤心的。”
苏柔:“那你就不会受伤吗?你怎么那么傻,本就是她们对不起你,你还要为他们考虑。”
两个人拉拉扯扯,场面搞的还挺感动的。
苏星辞在屋内紧紧蹙起了眉,她们这是在干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季斯越:“我的事不用任何人。”
说着将西装外套脱掉,单膝跪地,“爷爷,开始吧!”
老爷子拧眉,“你要是替她就不只是跪上四十八小时,还要受二十鞭刑,
你确定,你要替她?”
季斯越无所谓的笑,“开始吧!”
老爷子深深看了一眼,“好,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拿鞭子。”
苏星辞有些懵,季斯越为什么跪下了?
这是在干什么?
不消片刻,答案揭晓。
佣人端着一个托盘过来,托盘上放着一根鞭子。
苏星辞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下跪,鞭子。
瞳孔剧烈收缩。
老爷子看了一眼鞭子,又看了一眼季斯越。
最后问了一句,“季家这条家规你可有意见?”
季斯越扬了扬唇,“没有。”
老爷子沉了沉眉,“好,来人,开始吧!”
佣人拿起鞭子站在了另一侧,准备姿势。
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苏星辞坐不住了。
去推门,门却纹丝不动。
门居然被锁住了。
焦急的看向外面,鞭子已经高高的扬起,又重重的落下。
顷刻间,白衬衫破损,血色浸了出来。
接着是第二鞭,第三鞭,衬衫成了一条条带着血色的破布。
苏星辞用力的拍打门板,眼睛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甘愿被打的季斯越。
手都打红了,外面都没有任何反应。
眼见着季斯越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拿起身后的椅子,对着窗户压了下去。
第一下被砸破,可外面终于是听见了声音。
鞭子也停下了,都在往这边看。
她又用力砸了一下,挂啦,玻璃碎了,满地的碎玻璃。
“她是谁?”
客厅的人发出了质疑?
苏星辞将凳子扔了,踩着碎玻璃奔向季斯越,扑通一声跪在了季斯越的身旁。
“季斯越,你这是在干什么?她们为什么要打你?
这到底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