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愣了一下:“这么急?”
“不急等着让人看笑话?”
商颂年语气不容置疑:“只要手续办得快,把关系撇干净,林默的事情对沈家的影响就会降到最小,更不会影响到你和沈心怡的前程。”
沈雾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商颂年绕过办公桌,走到沈雾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大:“你给我记清楚,要不是你爸对你妈还算不错,就凭林默干的那些恶心事,我连管都不会管你们沈家一下!”
沈雾心头一震,他知道这已经是商颂年最大的让步了。
“行,我听你的。”
沈雾站起身:“我这就回去找心怡谈。”
“看好她,别让她发疯。”
商颂年冷声嘱咐了一句。
沈雾拉开办公室的门,快步走了出去。
从办公大楼出来,正午的太阳晒得地面滚烫。
沈雾一路顶着大太阳,快步赶到了家属院东头的独门院子。
还没走进院门,里面就传出一阵刺耳的瓷器碎裂声。
沈雾推开虚掩的木门,刚踏进院子,一个搪瓷缸子就贴着他的耳朵飞了出来,重重砸在门框上。
“滚!都给我滚!”
沈心怡尖厉的嗓门从屋里传来。
沈雾跨过地上的碎瓦片,快步走进堂屋。
屋子里乱得一塌糊涂。
暖水壶倒在地上,热水淌了一地,饭碗、碟子碎成了渣,连立柜上的收音机都被推翻在地上。
沈心怡披头散发地站在屋子中央,脸色蜡黄,衣服上全是污渍。
“心怡,你闹够了没有!”
沈雾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沈心怡猛地甩开他的手,疯了似的大吼:“我没闹!你们把林默抓哪儿去了?你们凭什么抓他!”
“林默贪污受贿,采购病死猪肉,证据确凿!”
沈雾尽量压着火气:“监察部门依规办事,抓他理所应当!”
“放屁!”
沈心怡跳着脚骂。
“都是别人陷害他的!”
“肯定是苏婉清那个贱人搞的鬼!要不是她跑到海岛上搬弄是非,林默怎么可能会出事!就是她克我们!”
“自从她来了,就没一件好事!”
沈雾眉头狠狠一皱:“这事跟别人没关系,是林默自己作死!”
“哥!我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