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
她捂着刚才被拽疼的胳膊,委屈地看着商颂年。
“商大哥,我连轴转了两天,实在太累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
“刚才我就是头晕没站稳,嫂子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
苏曼禾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可试了两次又跌了回去。
她咬着嘴唇,肩膀微微颤抖。
苏婉清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
这演技不去文工团真是屈才了。
商颂年连个眼神都没给苏曼禾。
他绕过散落一地的文件,大步走到苏婉清面前。
直接拉过苏婉清的手。
“手怎么这么凉?你病刚好,怎么不多穿一些。”商颂年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他宽大的手掌把苏婉清的手包在手心里,用力搓了搓。
外面还在下雨,苏婉清一路走过来沾了不少湿气。
苏婉清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心里的烦躁散了一大半。
还算他有点眼力见。
“我没事。”苏婉清反手握住商颂年的手。
她转过头,看着还在地上装柔弱的苏曼禾,冷笑出声。
“头晕能精准扑进别人男人怀里?苏医生这病可真会挑地方啊!”
苏婉清往前走了一步。
“你当这是你家炕头呢?想扑就扑?”
“还是说你们学医的,治头晕的偏方就是往男人怀里扎?”
苏曼禾被怼得脸色青白交加。
她也不装了,扶着桌角慢慢站起来。
“苏婉清,你借题发挥也得有个限度吧?”苏曼禾急了。
“我是来给商团长汇报各连队体温复查情况的!”
她指着地上的文件。
“昨晚要不是我一直在卫生所守着,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
苏曼禾挺直腰板,越说越有底气。
“你呢?你连病因都查不清,就敢给战士们灌中药!”
“要不是商大哥把抗生素拉回来,你以为你那几副破草根能管用?”
“我这是对战士们的生命负责!你懂不懂规矩?”
苏婉清轻嗤一声:“我灌中药?你有什么资格在这指手画脚?”
“昨晚那人重症发作的时候,你拿着退烧针就要打,要不是曲医生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