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柏哥哥,对不起,我不该吓洛锦姐姐的,下次不敢了。”
她微微垂着头,肩膀轻轻颤抖,一副惶恐自责的样子。
“我刚才不知道洛锦姐姐手里拿着银针,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对了,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一口一个青柏哥哥,喊得又甜又乖,刻意模仿着洛锦平日里撒娇示弱的模样。
意图显而易见,想在裴青柏面前挽回形象,博取怜惜。
裴青柏眸光淡淡掠过她,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唯有对身侧少女独有的温柔。
“没事,一点小伤,流了点血而已。”
他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温度,不偏不倚开口解释。
“锦锦最近在学古法针灸,一直在帮我调理腿上的旧疾,方才是治疗途中出了意外。”
这话,算是间接替洛锦开脱,也点明了方才所有原委。
苏云落闻言,猛地抬起头,眼底瞬间堆满夸张的惊讶与意外。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微微张大嘴巴,眼底错愕层层叠叠。
“针灸?”
她喃喃重复一遍,随即故作担忧地蹙起眉头,语气看似关切,字字句句都藏着刻意的责备。
“青柏哥哥,你怎么能任由洛锦姐姐冒险啊?”
“你的腿是陈年旧伤,压迫神经多年,伤势那么重,怎么能随便用针灸乱扎呢?”
话音落下,她悄悄抬眼,余光扫过身侧的洛锦。
眼底飞快掠过一抹讥讽与轻视,转瞬又伪装成忧心忡忡的模样,藏得极好。
在她眼里,洛锦不过是一时兴起,凭着几分粗浅的图谱自学,就敢贸然给裴青柏施针。
纯属胆大妄为,不自量力。
洛锦不过是想靠着这些花哨的手段博取裴青柏的欢心罢了。
“我听说,这种神经性的旧疾,根本不是理疗针灸能治好的。”
苏云落继续轻声开口,语气笃定无比。
“正规医院的专家都说了,只能靠手术干预,保守治疗根本没用。洛锦姐姐这样乱来,太冒险了,万一扎错穴位加重伤势,得不偿失啊。”
句句看似为裴青柏着想,实则句句都在贬低洛锦的努力。
否定她连日来的费心钻研,否定她所有的坚持与付出。
客厅里安静下来。
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药草气息,气氛微微凝滞。
裴青柏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眸底掠过一丝不悦。
他清清楚楚看着洛锦连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