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祁月夜也是这么想自己的。
“我就是个变态。”他由衷感叹。
在发觉自己有这种念头之前,祁月夜一直自诩是个身心健康,活泼善良美好的美男子。
可是他对自己的美好滤镜被自己亲手打碎了。
他就是个变态!
齐观衷斜斜地看了祁月夜一眼,“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
祁月夜还在冥思苦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一个根正苗红——农村草根和山村树苗,什么时候就长歪了?
一定是大城市的不正之风把他这颗祖国的小绿苗给吹歪了。
是,就算是淳朴的老农民,来到这灯红酒绿的繁华城市,也不免会熏染上歪风邪气。
太邪恶了。
太变态了。
太畸形了。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一直想着当小三呢?不过法律又没说不能出轨,最多就是道德层面谴责……
呸!
他怎么还是想着当小三?
他就是封建王朝遗留下来的余孽!祁月夜脸上浮现出挣扎。
“叮——”
清脆的一声酒杯碰撞声,祁月夜端着的高脚杯被轻轻撞了一下,他被声音带回过神来,抬眸对上齐观衷同情的视线:
“还在想你家小青梅和那个男人约会的事情?”
“约会?哦,对。”祁月夜有些恍惚,想起今天来的任务,终于从冥思苦想中抽身出来,茫然迷蒙的眼睛变得清亮坚定了些。
还是不能太入戏。
他差点把自己说得道心破碎。
祁月夜定了定心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思绪,唇角缓缓扬起一抹笑,看上去依旧是那副散漫温和的模样:
“说实话,她和那男人怎么样,我都不会在意,因为她最后只会属于我。”
“真的,怎么样都不在乎?也不会伤心?”齐观衷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祁月夜的神情,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心口合一。
“嗯。”
“就算撞见他们抱在一起亲得如胶似漆,也不会伤心吗?”
祁月夜嘴上说着不能太入戏,心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象了一下那画面。
他端着翟芽喜欢吃的樱桃,去找她,推开门,男孩,女孩,惊慌失措,推开,强颜欢笑,笑着离开,昏厥,晕倒,黑暗,尖叫,鸡飞狗跳……
“不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