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翟芽决定再蛰伏一下,她拉住刚要主动出击的祁月夜,“先等等。”
“怎么了?”
翟芽松开握住祁月夜小臂的手,眯了眯眼,语气出奇冷静,“这次的情况,和上次不一样。”
祁月夜知道翟芽说的是他们之前宴会顺理成章和其他人交好的事情,挑了下眉等着翟芽的后文。
翟芽给他举了个简单的例子,“如果是你的话,你家人死了,还有人要和你攀关系,你会怎么想?”
怎么想?
祁月夜设身处地想了想,垂眸摸了摸鼻尖,有些心虚,“我的想法比较恶劣。”
翟芽侧过脸,眼里是不求甚解,“嗯?”
“我会在心里想,‘现在和我攀关系?等你爷死了我再去和你攀关系吧’,当然,我的脸上还是会带着微笑。”
他把笑里藏刀又阴阳怪气的神态模仿得活灵活现,翟芽感叹似的表示认同,“你真的非常恶劣啊。”
“让我想想怎么攀关系。”
祁月夜垂眸略一思忖,指尖漫不经心地蹭了蹭下颌,在别人爷爷的葬礼上攀关系,这副本不太好过啊。
翟芽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手机,在网络上找到了齐家宗亲汇总,从而知道了齐家三大只的名讳。
齐老大叫齐观衷,齐老二叫齐曜烛,齐老三叫齐漾。
祁月夜听到这三个人的名字,十分不给面子地低笑出声,“老大老二叫光宗耀祖,老三直接弃养了啊,怎么不留下来撸网贷。”
翟芽斜睨了祁月夜一眼,后者脸不红心不跳地看回来,理直气壮地冲她笑。
翟芽没忍住,唇角轻轻上扬了一小点弧度。
她觉得笑别人的名字挺不好的,但……他们的名字也没少被嘲笑。
骑爷爷不语,宰鸭不言。
“别笑了。”翟芽小声制止,她找到了齐观衷的网页新闻和微博,试图从中了解一点他们的生平。
浇树要浇根,交友要交心,要想打入敌方内部,就得先了解再攻心。
翟芽指尖划着屏幕,翻到了一条营销号科普的齐观衷红稿,她把音量调到静音,打开了那条视频。
虽然是无声播放,但是翟芽经过了这两三个月的短视频营销号熏陶,耳边已经能够自动响起营销号女声的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