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绘菇抿紧嘴唇,她刚转学过来,本来就人生地不熟,某天还偏偏有同班同学撞见她在葬礼给人哭丧。
她那时候还趴在雇主家爸爸的棺材上哭得入戏,显然不是相认的好时机。
后来不知道怎么传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学校,虽然大家嘴上都说要打击封建迷信,可暗地里都会隐隐觉得她身上磁场不好,沾了晦气和死人味,慢慢的,也没人主动靠近和她说话。
不过这种话不能说给董东听,他会心疼得掉眼泪,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没有解决办法,然后大半夜和秦羌在房间抱头痛哭。
痛哭倒没什么,毕竟他们三天两头哭一回,掉掉眼泪还能瘦身,但是……
隔音不好,很吵啊。
“是我不想和他们玩好不好?他们抱着我腿求我不要走,我都不带转头看一眼的。”
姬绘菇冷哼了一声,“一群小白痴,答题卡放地上踩一脚都比他们的分数高,和他们玩,容易掉智商。”
“以一己之力孤立全校人”这种话说给其他人听可能没人信,但董东深信不疑。
“宝贝,话也不能这么说。”董东老父亲般苦口婆心,“既然他们都抱着你的腿求你跟他们玩了,这么有诚意,那你就和同学玩呗,让他们沾一下你的学霸之气。”
姬绘菇:“就不让沾。”
祁月夜咳嗽了一声打断了父女俩的对话,他努了努嘴提醒,“你不看一下亲子鉴定报告吗?”
对啊。
鉴定报告。
董东这才后知后觉:“宝贝,你手里拿的鉴定报告是……”
姬绘菇晃了晃手上的牛皮纸袋,“我的。”
“和谁的?”董东那双不显年纪的圆眼微微睁大,唇瓣不住轻颤,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翟芽和祁月夜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养了十几年的女儿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家庭,即将面临着生离困境,对于一个中年男人来说,是多么沉重的打击。
“苏……观洱。”姬绘菇有些生疏地吐出这个名字,这个疑似她亲生父亲的名字,“你认识吗?”
董东很诚实地摇了摇头,可怜巴巴地盯着女儿,“这是谁啊?听起来像茶叶。”
“等我一会,我先看看结果。”
姬绘菇脸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