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这是在外面,给他留点面子。
“骗你的,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耍我。”祁月夜哼出轻轻的一声,探出的上半身后撤。
“我知道我在耍你?”翟芽好奇。
“你憋一肚子坏水的时候,能不能稍微忍忍你得逞的笑。”祁月夜没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指尖轻轻晃了晃,动作带着几分纵容的胡闹。
翟芽作势追着要咬他的手。
他很快收回手,翟芽咬了个空,上下齿碰撞的声音清脆,祁月夜眼底漫开一层散漫的笑意。
“傻样。”
“你才傻。”翟芽被这么说是不服气的,明明她就比祁月夜聪明。
姬绘菇把欠揍的弟弟赶走,一转头回来看到的就是祁月夜调戏那木头小姑娘。
她迟疑打量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不会回豪门之前,还要被栓个联姻对象吧?!那不纯纯卖身换钱吗。
“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翟芽言简意赅。
祁月夜不太满意这个说法,就这几个字,怎么能概括他们俩复杂的关系呢?
她和他们村光会流哈喇子不会说话的狗蛋是一起长大的,和成天鼻子挂着水晶吊坠的三棒槌是一起长大的,和嘴里念叨着“咦呵呵呵呵我长大要娶老婆”的痴呆娃也是一起长大的……
那他们那些人能和他一样吗?
“我们是青梅竹马,青梅。”祁月夜指了指翟芽,又指了指自己,“竹马。”
是结婚率很高的青梅竹马。
是甜宠文关系最多的青梅竹马。
姬绘菇看看翟芽,又看看祁月夜,脸上浮现出了然,“哦,你们也老乡啊。”
祁月夜:“……”
怎么可以光用老乡概括他们!
“我们是有口头婚契的,未婚夫妻。”他强调。
姬绘菇又懂了:“包办婚姻。”
祁月夜差点被她气晕。
翟芽也不帮他说话,就扭过头看着他一个劲儿地傻笑。
祁月夜转头看到翟芽那双盈盈笑眼,气也生不起来了,人也不会怼了,说话也不毒舌了,原生家庭也不痛了。
被她笑得心里乱糟糟的,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是冲着姬绘菇去的,“小姑娘脸长得还行,说话恁气人。”
这个“还行”的评价还是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