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啊难怪。
祁月夜那种自恋臭屁还喜欢搞事的,也被她吃得死死的。
祁蒯忽然很好奇,祁月夜知道从小养到大的小姑娘还有这一面吗?
还是其实他知道,只是故意纵容?
不过祁蒯没打算插手他们两人的事情,事情发展到最后,所有人通通会沦为他们两个情趣的一环罢了。
他就不自取其辱了。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出去乱约?”翟芽手掌抵着祁月夜的胸膛,轻轻推开。
她红着眼睛:“那些渠道约的人很脏,你会得病的。”
“我约……”祁月夜语塞,他索性打开对面那人的主页,“约什么约?人家是正经的特别助理。”
“特别助理?有多特别?工作内容是什么?”翟芽半信半疑,她想到了那些都市电视剧里,女老板和男秘书,男老板和女秘书的组合。
“处理一些公务和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吧。”祁月夜也不了解,他只干过管家,没干过特助。
“会照顾到床上吗?”
祁月夜还没回答,坐在副驾驶的特助缓缓转过头来,推了推眼镜笑着说:“翟小姐,这种事情我们不做的。”
他是出来当牛马的。
不是当鸡鸭的。
翟芽愣了愣,她刚才没想到“特助”和“特别助理”其实是一回事,前者听着要高档很多。
听这么一说,她瞬间反应过来。
当着别人的面诽谤人家的职业,翟芽脸蹭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跟鸵鸟似的把脸埋到祁月夜的后背。
祁月夜忍着笑,拍了拍翟芽扯着他衣服的手,说得没心没肺,“不好意思啊,我家妹仔就是思想很邪恶,其实脸皮很薄的。”
特助微笑着:“没事的。”
为了不让小姑娘尴尬,他转回去了。
翟芽等了好一会才偷偷把脑袋从祁月夜背上抬起头,祁月夜在她耳边小声开口,“平时看太多电视剧,思想都变这么邪恶了吧?”
翟芽抬手按了按自己发红的脸,有些不好意思。
祁月夜哼笑了声,“傻妞傻芽芽。”
“我还没跟人家说对不起。”翟芽小小声。
“没事,我替你道歉了。”
祁月夜放低声音说她,为了保护翟小芽的颜面,他特地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训教:
“你能不能盼着你哥一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