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夜:“……”
不觉得励志,觉得他需要理智。
“所以只是打游戏吗?”
“对呀,不然还能有什么?”苏邀矜先是疑惑反问,紧接着脑袋灵光一闪,“老大,你不会想歪了吧!”
他倏然瞪大眼睛,好在他脑子里也是有黄色废料几许,才能在此刻和他达到灵魂的共振。
祁月夜摸了摸鼻子,坦然承认自己的龌龊,“你把‘不会’两个字去掉。”
“啧啧……”苏邀矜知人知面不知心地摇头感叹两声,“那手冲咖啡你怎么想的?”
祁月夜:“……我边举报边想。”
这种危害食品安全的行为,要坚决取缔。
“老大,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淳朴的农村人了。”苏邀矜给祁月夜正名。
都说山里和农村进城的孩子容易被大城市的花花世界迷失了原先的那个自己。
但在这里显然是花花世界在背锅……哪个世界会教这种东西。
“那我是谁?”祁月夜不解。
他不忘初心,一直觉得自己还是从前那个朴实农村人,没有一丝丝改变。
苏邀矜:“老大,你是邪恶农村人。”
祁月夜:“……”
农村人还是那个农村人,只是淳朴不再,只剩邪恶了是吗?
祁月夜懒得和他说,像他这种心地善良单纯的人,是不屑于像苏邀矜这样诋毁别人的。
一身农民心,一生农民情。
苏邀矜腋下夹着数学卷子,还是不死心,“要不我还是去问问问题吧,我保证思想纯洁。”
他绕开祁月夜要往里走,又被祁月夜拦下,“她在里面睡觉,有什么问题我帮你看。”
“睡着了吗?”苏邀矜有些失望,“那好吧。”
看来他们命中注定没什么缘分。
苏邀矜一脸郁闷,祁月夜反而笑得开心,语气亲切又温柔,“来,要看什么问题,哥哥帮你解答。”
谁要哥哥啊……他要姐姐解答。
哥哥比数学题还有性缩力,就连他老大都不例外。
苏邀矜兴致缺缺,随手翻了一页,兴致缺缺,“就讲这个吧。”
祁月夜低头一看题目……堪比幼稚园幼幼班的集合体。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