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夜悠悠晃着手回答,“你来得正好,一起啊。”
苏邀矜觉得自己来得不好,“那个……我好像还有点事,先走了。”
这里的人好像精神都不是很正常。
为什么要在房间里聚众……跳广播体操啊!
又不标准,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摸鱼,晃悠着手跟老大爷锻炼一样。
神经病两个。
苏邀矜转身就要赶紧离开,苏宥商阴柔带笑的声音悠悠从他们身后响起,“既然来了,那就坐会儿啊。”
“可是我还有……”苏邀矜后悔了。
他为什么非要来看他们调教,他就应该去打游戏的!
从前从前,有个叫手柄的姑娘日日夜夜陪伴在他身边,他没有好好珍惜,经常让她落灰,直到她再也不等了,自己才知道有多么想见到她……
“坐一会。”苏宥商是笑着说的,但苏邀矜能够听到他话语里藏着的阴气。
苏家人都知道苏宥商有点病,所以都是事事顺着他的。
“好好好,我坐一会。”苏邀矜干笑两声,扶着沙发准备缓缓坐下,又被苏宥商喊住。
“我不是让你坐,我是让你做广播体操,和我们一起。”
苏宥商笑得富有深意,越有病越不符合常理的事他就越喜欢做。
有人让他跳舞他只会让对方滚,可是有人让他跳广播体操……还真可以试试。
苏邀矜向翟芽眼神求助,翟芽没看懂,把苏邀矜急得会讲话了:“芽姐,你说两句啊。”
祁月夜这才看到贴着墙站的翟芽,笑着朝她走过来:“来了也不吱个声,猫在角落当小蟑螂呢?”
翟芽一看到祁月夜就想到苏邀矜的话,又想起他以前都在装忧郁敷衍自己,在心里暗暗气恼,祁月夜走到她面前了也没给个好脸色。
她静静把脸别到一边。
祁月夜弯下身子低下头看她,“怎么了?”
翟芽又把脸别到一边。
祁月夜身体倾斜,追着她的脸,“一句话都不说,装忧郁啊?”
“不想跟你讲话。”翟芽说。
“我想跟你讲话啊,怎么了?又在哪里生闷气找你祁哥发火。”祁月夜凑近她,指尖挑了挑她的下巴。
他挑衅地摸摸她的下巴,“嘬嘬嘬。”
跟逗小狗似的。
翟芽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不想理你就是不想理你。”
“好吧,那什么时候才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