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芳越想越恨自己,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痛哭流涕:
“莎莎,是我对不起你啊……”
孙女为了考上大学,没日没夜的看书,付出了那么多,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却被她给连累了。
杨莎莎也哭了:“不,奶奶,这不怪你……”
两人抱头痛哭。
钱多多在一旁看着,双眉紧皱:
“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没准,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杨秀芳抬起头:“什么意思?”
钱多多分析道:“杨奶奶你虽然是富商出身,可你不仅没有做过坏事,反而还捐了不少东西,这些上面肯定是有记录的。
他们允许你不下放,留在在废品站里工作,就是最好的证明。
既然如此,又怎么会突然去卡莎莎的z审?”
杨秀芳心中升起一丝希冀,她眼巴巴的看着钱多多:
“那……如果不是因为我,莎莎的录取通知书会不会还在路上?”
杨莎莎摇头:“不可能在路上。我找过那个被钢铁学院录取的人,他的录取通知书上写的很清楚,2月5-7日报到。
现在已经一月中旬了,我们就在京市,又不是外地偏远地区,怎么可能还在路上?”
她看向钱多多,声音中带着几分嘶哑跟颤抖:
“你刚说的,有人在背后搞鬼,是什么意思?”
钱多多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我只是猜测,走,咱们现在去市招办!”
“去市招办?”
“去找钢铁学院今年在咱们片区的录取名单。”
……
两人紧赶慢赶,几十分钟的车程,只用了二十分钟,就赶到了市招办。
经过一番交涉,终于看到了录取名单。
“你看,钢铁学院在咱们片区总共就录取了3个人。”钱多多指着名单道。
杨莎莎定睛一看:“王学刚!他就是我说的那个被钢铁学院录取的人。”
“他平时成绩怎么样?”
杨莎莎眸底闪过一丝迷茫:“我不知道。我跟他虽然是一条胡同里的,但他比我大好几岁,根本不熟。”
钱多多咬了咬唇,指着上面剩下的两个名字:
“张红霞,林晚晚。这两你认识吗?”
杨莎莎摇了摇头,无助道:“不认识。”
钱多多叹了一口气,将三人的名字誊抄在纸上,叠好,放进口袋:
“走,咱先回家。”
出了市招办,钱多多跟杨莎莎上了公交车,一路无言。
直到下车回到家,对上杨秀芳焦急的目光,杨莎莎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