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族长虽然威严公正,可爱一言堂。
当年钱老爷子刚去世时,钱积德被查出不能生育,这位族长三天两头上家,让他们领个男娃。
虽说是为了他们好,但他的手段太强势,完全不在意当事人愿不愿意。
因为蔡春妮、钱积德没听他的话,这位族长气得当场扬言:
“以后有你们后悔的时候,我再也不会管你们家的事。”
后来,他们一意孤行地送钱多多念高中,这位族长再次登门:
“如今又不能考大学,钱多多还是个女娃,上那么多学有什么用?”
再加上上次给满满上族谱时,族长拒绝将钱多多上到谱上,两家人不欢而散,蔡春妮内心很抗拒这位族长。
钱广全察觉到了蔡春妮语气里的紧张,连忙摇头:“是好事。”
钱积德虽然憨厚却不傻,脑子微微一转便知道了族长的来意。
他直直地盯着钱广全,问:“是你劝的吧?”
钱广全愣了下:“我只是把事情揉碎了说与他听,最后下决定的还是他自己。”
钱积德点了点头,握住蔡春妮的胳膊:“娘,算是好事,咱先回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自打族长年纪大了之后,便几乎不出家门。
他这次突然登门钱家,引得周围邻居纷纷探头张望。
族长无视他们探寻的目光,在钱家屋檐下的椅子上坐下。
等钱积德几人回来后,族长杵着拐杖,径直进了堂屋。
钱积德给他倒了杯茶放在桌上:“族长来,是为了多多上族谱的事吧?”
蔡春妮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族长。
族长点点头:“没错,我知道你一直想给多多上族谱,既然她中了状元,那我就为她破例一次,答应你们的请求。”
蔡春妮喜极而泣。
但钱积德却皱起了眉头。
只因他从族长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施舍与不情愿。
钱广全当然也听出来了。
族长拿起茶碗抿了一口,自顾自道:
“咱们钱家虽然不是什么鼎盛家族,但也传承了许多年。
本来按照咱们钱家的规矩,女孩是绝不能上族谱的,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你家多多还算争气,我可以勉为其难地为她破这次例……”
一向憨厚老实的钱积德头一次打断别人的话:
“族长很为难?”
族长理所当然地点头:“那当然!无规矩不成方圆,我身为族长,自然要以身作则,要不是广全跟你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