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窃窃私语时,庄老爷子不断的引导着满满爬向木马跟木剑,他想让满满继承衣钵的心,昭然若揭。
满满如他所愿的抓起木马跟木剑,庄老爷子喜笑颜开,可没等他拍掌叫好,就看到满满戳了戳姐姐罐罐的后背。
“哦~”罐罐转过头,似乎在问满满有什么事。
“给!”满满把木剑跟木马递过去。
罐罐眼睛一亮,一把抓过木马跟木剑,笑得露出几颗小米牙。
庄老爷子喉头一梗:“罐罐,你就抓这个了?要不咱换换?小女娃骑马用剑多累呀!这么辛苦的事,咱让男娃去做。”
他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是心疼罐罐以后从军辛苦。
可不管他怎么劝,罐罐始终抓着木马跟木剑不肯撒手。
庄宴和的心情很复杂:“我猜中了一半。”
他香香软软的铁棉袄,真的想要从军。
对此,钱多多早有预料,甚至心里觉得,罐罐天生大力,去参军更能发挥自己的特长,再合适不过。
不过,她也心疼闺女,开口劝道:
“也许罐罐只是单纯的觉得木马和木剑好玩,长大未必就一定会选这条道路。”
她这话得到了庄宴和跟庄老爷子的极力认同:
“对!抓周未必一定就准。”
趁着众人说话间,满满爬到红绸布外围,捏住一只角又往回爬,等爬到中间,放下这只角,继续朝外爬,捏住另一只角往回爬。
如是循环四次,红绸布被他叠成了个包裹。
满满径直爬向钱多多,拽住她的衣角往下扯了扯,伸出小胖指头指着他打包好的包裹:
“妈妈~满的……”
钱多多对上儿子的小胖脸,看了看“包裹”,有种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感觉。
满满见妈妈不动,急了,指着“包裹”:
“满的……妈妈~”
钱多多扶额。
众人都惊了。
秦宴清脑海中闪过一种猜测,随即又摇了摇头,试探的问:
“多多弟妹,满满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看上了这块红绸布?”朱春莲猜测。
庄宴和想起媳妇儿刚说的话,无奈一笑:
“他这是看上了所有的东西,打包让他妈妈帮他先收着呢!”
“这……”庄老太太又惊又喜:“咱满满的小脑袋瓜可真好使,只是,他瞧上了这么多样东西,以后想做什么工作?”
庄老爷子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用余光瞄了瞄钱多多,清咳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