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自打第一次站起来后,就迫不及待想要探索世界的罐罐快速缩回小肉胳膊。
过了几秒,似乎是发现爸爸没有注意自己,她再次朝着茶几边缘垂落下来的绿萝藤蔓伸出了手。
藤蔓细细长长,还会随风摇曳,诱崽得不行。
她松开一只手,整个人歪了歪,又赶紧抓住,再松开,再抓住。
终于,她够着了那根藤蔓,她绷着小脸,正准备使劲。
“咳咳!”
与此同时,纸张翻动的声音,伴随着庄宴和咳嗽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罐罐像被施了定身咒,嘴巴微微张着,那半颗下牙还露在外面。
然后她缩回手,两只小胖手在胸前空空的晃了一下,然后膝盖微微弯曲,屁股一撅,“咚”的一声坐回了垫子上。
动作之干净利索,仿佛刚才在捣蛋的小捣蛋鬼不是她。
坐定后,她仰起头,看着庄宴和。
两只眼睛弯成小月牙,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笑。
那笑容乖乖的,软软的,带着一点点讨好的心虚,跟不设防的可爱。
她甚至还把两只小肉手放在膝盖上拍了拍。
庄宴和无奈的放下报纸,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
突然,一直在旁边乖乖躺着的满满张开小嘴,嚎啕大哭。
一边哭,还一边用手指着外边,嘴里奶声奶气的喊道:
“走呀~”
庄宴和连忙抱起他,见他哭的小脸通红,立马往外走。
满满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对着坐在垫子上的姐姐眨了眨眼,紧接着,爆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亮的哭声。
看爸爸终于走了,罐罐连忙爬到茶几旁边,抓住那根藤蔓,用力一扯,她的劲大,把花盆都差点扯下来了。
几片叶子落到地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战果,露出两颗参差不齐的小米牙,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她转过头,耳朵动了动,似乎在听满满的哭声远不远,会不会立马回来?
过了好几秒,像是确定爸爸不会回来,她扶着茶几的腿,往旁边挪了挪,然后,朝庄宴和随手放在椅子上的报纸,伸出了罪恶的小胖手。
她对这张被爸爸举着看了十几分钟的报纸,显然充满了好奇。
将报纸举得高高的,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毛茸茸的头顶。
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头,使劲抠了抠报纸的广告栏,放进嘴里尝了尝,眉头一皱,又吐了出来。
报纸很快玩腻了,她又朝其他东西伸出了手。
等庄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