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宴和言出必行,说到做到,从第二天开始做起了全职爸爸,只是见不得满满嘴巴闲着。
这不,满满刚喝完奶粉,他又凑了上去:
“满满,爸爸泡的奶粉好不好喝?”
小家伙迷瞪着双眼,看了他一眼。
“吃饱了也有力气了,来,跟我学“爸爸”……”
满满拧起眉头,把头往旁边一歪。
庄宴和立马挪动位置,蹲到满满歪着头的方向:
“满满,爸爸知道你没睡着,喊爸爸。”
满满举起小拳头,对着空气一顿锤。
名为过来拜年,实则来蹭饭的秦宴清看不下去了:
“满满,还记得我不?”
满满睁开双眼,眼神清明。
朱春莲用胳膊肘肘了一下丈夫:“满满才多大?五六天不见了,哪还记得你?”
“伯~”
秦宴清瞪大了双眼,震惊的看着满满,随即一跳三丈高,得意洋洋道:
“听到了吗?你们听到了吗?满满不止记得我,还知道我是他二伯!”
他像只脱缰的哈士奇,蹿到满满面前,语气充满了兴奋:
“满满,我的好满满,你再喊一声,再喊一下!”
“伯~”
“诶!真是二伯的好满满!才9个月就会喊人了,哎呀,别人家的孩子有我们满满这么聪明吗?我们家满满全天下最聪明!”
朱春莲不甘落后:“满满,你还记得我吗?”
满满嘴唇张了张,但似乎是二伯娘这三个字太难喊,他努力了半天,也没能喊出声。
朱春莲挠了挠头:“不怪满满,是二伯娘这三个字太难喊了,我想想,要不,你就喊我嬢嬢?二嬢嬢?”
事实证明,二嬢嬢并没有比二伯娘简单多少。
朱春莲垂头丧气,对上旁边得意洋洋的秦宴清,没好气道:
“得意什么?咱们满满也认识我!”
看他不顺眼的,何止朱春莲?
庄宴和冷飕飕的瞅了眼秦宴清:“饭也吃了,年也拜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秦宴清:“嫉妒!你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嫉妒!”
……
庄宴和陪着两个小家伙,从大年初二,努力到了大年初八,也没能让罐罐学会喊爸爸。
一想到年初九就该上班了,庄宴和这心情,就跟被放在火上烤似的烟熏火燎。
“妈妈~”
“诶!妈妈在呢!”
他瞅了眼旁边亲热的不行的母子俩,心里打翻了醋坛子。
怎么就这么刚好?满满可以很熟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