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据我妈说,是某位处长的幺女。
但你知道吗?她的脾气跟过年放的鞭炮似的,一点就炸!
她问我婚后住哪里,那还用问?肯定住家里啊,毕竟家里那么多空房间,不住家里住哪里?
而且我爸不在家,我就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我得保护我妈跟我妹妹。
结果她不满意,瞪着眼问我结婚后谁管钱?
我说我妈管我吃饭,给我妈。
她一下子就炸了,直接端起杯子,往我脸上泼了一杯水!
我说那你要是不乐意给我妈管,那就给你管。
结果!结果她说她也不想管,我说那我自己管,她说她不放心,要把钱都交给她妈妈管。
我说那也行,你妈妈管我们两吃饭吗?
她又炸了,又往我脸上泼了杯水,还骂我是个吃软饭的!
不是?我工资都给你妈了,你妈不管我吃饭,我饿死我自己吗?”
秦天冬一脸愤然道:“老大,你说她的脾气是不是像爆竹?
而且,我被她泼了两次水,衣服都湿了,也没发火,她居然回家告诉她爸妈,说我欺负她!”
秦天冬仰头:“六月飞雪都没有我冤啊,可我妈不听我解释,就要请我吃竹笋炒肉,还骂我不争气,不知道把握。
要不是我跑得快,现在屁股已经开花了!”
虽然很不厚道,但钱多多笑得眼角都出现泪花了:
“那第二个呢?”
说到第二个,秦天冬更气了:
“去之前,我妈告诉我,说这人家里都是从政的,自己也很有本事,年纪轻轻就已经当上了部门的二把手,说跟缺根筋的我刚好互补,
就是年龄比我大几岁,结果你猜怎么着?”
秦天冬一拍大腿:“那人看着我妈还老!”
钱多多忍着笑,抬手想要像小时候那样拍拍小弟的头,以示安慰。
结果,小弟早就长得比她高了,她根本够不到。
秦天冬眼疾手快的弯腰低头,把头送到钱多多手边,在她伸过来时磨蹭了几下:
“老大!我首先申明我不介意女方比我大,但前提是,对方不能比我妈还大啊!
那要是成了,她看到我妈是喊妈,还是喊妹?
而且,两只霸王龙对上,家里不每天都得打仗?那我也别干其他的了,成天在家里当判官好了。”
说着,秦天冬打了个哆嗦,不敢再继续深想:
“其实第三个吧,别的都好,就是……”
“就是什么?”钱多多满脸好奇。
“她爷爷是副国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