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积德扛着锄头，挽着裤腿还没走进院子，就注意到了角落的那辆自行车。
他的眼睛一亮，加快脚步，推开了院门：
“多多？”
“爹，你回来了？”
钱积德见到闺女，笑的牙齿肉都露出来了：
“放假啦？饿不饿？你奶还得一会才回来，爹去给你炖个鸡蛋？”
钱多多上前，想要挽住亲爹的胳膊，却被他拒绝了：
“我身上脏，全是灰，别弄脏了你的衣服。”
他走到水缸前，舀起一盆水，给自己洗干净了，才重新走到闺女旁边：
“孩子闹你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自从知道闺女怀孕了后，他是又喜又忧。
喜的是闺女怀孕了，不用跟他从前一样，饱受旁人的奚落。
为此，他特地去找村里生过娃的妇人打听，得知孕早期会呕吐，吃不下饭，他担心的好几晚没睡踏实。
“对了！都说孕妇爱吃酸，我前儿在后头山上找到了一棵橘子树，摘了一箩筐橘子，还说明儿一早给你送去，”
钱积德匆匆跑进屋，抓了好几个薄皮青色的橘子，递给钱多多：
“你尝尝，看合不合你胃口，你要爱吃，我明儿再去摘。”
说实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健体丹的缘故，钱多多感觉自己怀孕后跟没怀孕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但这会儿一看到橘子，她的口中就不自觉地分泌着唾液。
钱积德见她点头，赶忙剥开橘子皮，递到她手上：
“你吃，我给你剥。”
这种薄皮青色的橘子，看着酸，吃在嘴里，也挺酸。
但钱多多却觉得这种酸中透着甜的味道格外好：
“这么热的天，你怎么还去后山呀？这棵橘子树怕是长在挺高的位置吧？”
集体制度下，别说一棵橘子树了，就是一片橘子叶，都会集体所有。
只有那些躲在深山里，没被人发现的，才可以由私人偷偷摘。
“天热，山上的林子深，憋气得很，我吃这些橘子就够了，你别再去了！”
钱积德咧着嘴，不接闺女的话，心里却琢磨着，明儿中午下工后再去摘一趟。
钱多多吃了几个橘子，起身，把拿来的布袋子递给钱积德：
“去换上试试。”
钱积德不明所以：“这啥啊？”
“你打开看看。”
钱积德打开袋子，率先看到一个五角星，紧接着，军绿色的军装彻底落入眼里。
他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望着闺女：
“这……这是给我的？”
“对啊，今儿不是你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