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春妮得意抬头:“咱家的传家宝!”
“啊?”
钱多多凑近一看,发现东西还不少。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套跟海水般深邃,发着幽蓝的光的蓝宝石项链,白金链条细若发丝,编织出精巧的蕾花纹路,轻盈得仿佛能随风拂动。
钱多多呼吸一滞:“这……”
“好看吧?”蔡春妮得意挑眉,那神气的模样,就跟个讨要夸奖的孩子似的:“这是我当年逃荒时,拿粮食跟人换的。”
“逃荒?”
“早些年战l,我跟你爷爷为了活命,跑到外地躲藏了一段时间,哪曾想,去了外面才发现还是家里更安全。”
钱多多不解:“那你咋有多余的粮食?”
蔡春妮给了孙女一个这你就不懂了的吧的眼神,说:
“还不是你曾外祖,我亲爹,他有独特的手法,能把糯米做成耐放的糯米砖,凡经过他手做成的糯米砖,别说3年,放个十年也不成问题。
我们折身回来时,路过一处大房子,里面的人都被饿死了,只剩下个年轻姑娘,我见她可怜,就拿了块长绿毛的糯米砖给她,她就给了我这个。”
“长绿毛的糯米砖?那还能吃吗?”钱多多惊讶道。
蔡春妮摆摆手:“把外面的绿毛刮掉不就行了?总比饿死强。”
钱多多扶额。
一时之间竟真的分不清是饿死好,还是被毒死好。
蔡春妮跟献宝似的捧起一块妆奁:“你看,还有这!”
“梳妆匣?咱家还有这?你别告诉我,又是你逃荒路上跟人换的?”
蔡春妮点头:“对啊,就是逃荒路上换的。”
“呃,”更让钱多多惊讶的是,妆奁打开,里面放着的不是首饰,而是:
“这里怎么有只茶盏?”
“嘘!”蔡春妮压低声音:“这只茶盏大有来头,我早些年特地找人看过,那人告诉我,这东西有些年头了,估摸是几百年前的人的!”
“那不就是古董?”
钱多多举起茶盏,把它放在光里。
古法金胚,缠枝莲海,游龙威仪,高贵玄黑珐琅,彰显不俗气韵。
“我也觉得这东西不错。”蔡春妮望着钱多多的眼神里,尽是温柔慈爱:“奶没本事,只有这几样东西给你做添妆。”
钱多多摇头:“不行,这咋能给我?”
“那咋不能给你?”蔡春妮愤愤道:“本来我有不少好东西,可早几年天灾,粮食贵,为了活命,我给换出去了不少,就只剩下这几样东西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