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一听这话,就皱了皱眉头,“老许,叫闫埠贵过来干什么。”
许富贵给许大茂使了个眼色,让他出去以后,才开口说,“老刘,虽然你现在是咱们院里面的领导,但是易中海他们可还在。”
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自己家隔壁。
刘海中听见这话,毫不犹豫地说,“易中海现在就是个三级工,他凭什么和我斗?”
“那个就更不用说了,五保户都被拿掉了,还能怎么样。”
许富贵冷笑一声,“呵呵,老刘你想的太简单了,如果她那么好对付,凭什么压着咱们这么多年。”
何大清也开口说,“这一次他们确实是栽了大跟头,不过谁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你确定你可以顶得住?”
刘海中听见这话,也愣住了,思考了一会觉得好像还真的是这个样子。
谁也不知道聋老太太后面还有没有人,如果她后面还有人自己不一定可以顶得住。
看着刘海中不说话了,许富贵笑呵呵地说,“老刘,我给你透个底,反正我和老何肯定是跟他们尿不到一个壶子里面去的。”
“今天请你过来,就是想和你说一下,以后咱们几家人最好是能够互通有无,联合到一起。”
“这样的话,才不会被他们威胁。”
许富贵一边说一边看向郝大力,郝大力正在那里吃花生米呢。
感受到了许富贵的眼神,笑着说:“别看我,我不喜欢掺和院里面的事情。”
“我就想和我媳妇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只要别人不招惹我,我也不会招惹别人。”
“但是谁要是敢招惹我,我一定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说完以后,郝大力又摇摇头说,“有些事我也想不明白,就这么一个破院子,哪来那么多的破事?”
许富贵和何大清两个人听见郝大力这话,都笑了出来。
刘海中马上甩锅,“唉~还不是易中海,不然的话我们四合院也不会这样乌烟瘴气的。”
郝大力呵呵一笑,“这话说的有道理,现在你是院里面唯一的联络员了。”
“以后可别搞出那么多的事情,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不好吗。”
刘海中拍了拍胸脯,“你放心,以后院里面有我在,肯定不会和以前一样。”
郝大力呵呵一笑,许富贵和何大清也是如此。
几个人聊了几句,闫埠贵就过来了,空着手过来的,进门以后就开口说,“那什么,我本来要拿一瓶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