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棠和妯娌落座用膳,仆妇丫鬟都垂手立在旁边布菜添酒,谢如棠不能喝酒,只能尝些桂花甜奶羹。
而裴知珩坐在另一桌,身姿挺拔修严,不怎么动筷,正淡然听着沈家男子闲谈家事,而他置身事外。
谢如棠尝着清炒秋藕,叶晚玉怀里的嘉哥儿忽然哭得很大声。
小孩本就爱哭,这阵尖利刺耳的哭声顿时传遍了整个堂屋,四下回荡,让人无心再用膳。
见所有人都瞧过来她这边的动静,叶晚玉心生窘迫,慌得手足无措。
她抱着嘉哥儿在旁边过路来回走动,百般哄劝,拍背、轻摇,好话哄了一遍又一遍,可孩子哭得愈发厉害,半点不见停歇。
长久抱着嘉哥儿,叶晚玉双臂早已酸麻发胀,胳膊沉沉往下坠,额角都沁出一层薄汗,她正盼着丈夫听见了能过来搭把手。
可孩儿的父亲,沈文几杯酒下肚后便醉了,也不肯过来帮她一起照顾孩子。
叶晚玉顿时黑了脸,奈何当着众人不好发作。
谢如棠在旁边搁下了筷子,看着她怀里啼哭不止的嘉哥儿,心底到底生出几分不忍。
她起身平静开口:“弟媳若是信得过我,不如让我试试?”
叶晚玉看了她一眼,犹豫片刻,便将孩子递了过去。
谢如棠并未多言,只是稳稳托住孩子,指尖轻轻顺着孩子的后背缓缓抚过,来到廊下,温柔地哼起一段柔和的调子。
月剑这时紧急送了封文书过来,于是裴知珩也来到了廊下,刚好谢如棠就在他几步之外的地方,他便静静地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那张玉嫩的脸蛋上,她生得柳叶眉,美人眼,樱桃唇。
裴知珩看过来时,正好看见她站在廊庑如水瀑的光影里,她怀里抱着嘉哥儿,眉眼娴静低垂,此情此景恰似仕女图,妇人身上有着说不出来的母性光辉,人像金瓶里的一朵白荷。
不过片刻,可能是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嘉哥儿的哭声竟渐渐弱了下去,唯有小拳头仍攥得紧紧的,揪着谢如棠衣襟的布料。
叶晚玉在她旁边见孩子哭声渐歇,神色复杂难言。
谁知嘉哥儿刚来到谢如棠怀里,小嘴便不住四处蹭动,脑袋也来回扭动。
这时嘉哥儿做出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
嘉哥儿的小手居然往谢如棠的胸口布料抓去。
还没等她反应